他打了個響亮的噴嚏,迷迷糊糊地從床上坐起來,揉了揉鼻子,嘟囔道:“奇怪……怎麼感覺人在背後算計我一樣……”
他裹緊了被子,正準備倒頭繼續睡,卻忽然察覺到什麼,動作頓住了。
因為門外,那道屬於上官曦的氣息依然停留在原地。
微弱,顫抖,卻固執地沒有離開。
王陸愣了一下,隨即皺起了眉頭。“不是吧……那妮子還沒走嗎?”
他側耳聽了聽外面的動靜,風雪聲呼嘯,夾雜著細微的、壓抑的瑟瑟發抖聲。
他沉默了片刻,低聲罵了一句,然後掀開被子,快步走到門邊,一把拉開了門。
門外 上官曦依然穿著那身單薄的貓女郎裝束,站在院中。
雪花紛紛揚揚地落在她黑色的貓耳朵上,落在她裸露的肩膀上,落在她微微顫抖的睫毛上。
她的雙手己經凍得通紅,指尖幾乎變成了紫色,兩條光裸的腿也在不停地打著顫,但她依然筆首地站在那裡,沒有動用任何靈力護體,像是刻意要用這種方式來懲罰自己。
看到王陸開門,她抬起凍得發白的小臉,擠出一個無力的微笑,聲音沙啞而虛弱:“陸……陸哥哥……”
王陸看著她那副模樣,一時間又好氣又好笑,他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責備:
“上官曦,你是不是傻?這麼冷的天,就這麼幹站在外面,真不怕給凍死啊?玄靈呢?”
上官曦垂下眼簾,小聲回答道:“玄靈……被我趕走了。”
“我跟她說,如果她不走的話,我就把她強迫我穿這套衣服的事告訴母親……嘿嘿。”
王陸嘴角抽了抽,心說玄靈那不就是為了幫你嗎?
雖然……確實沒起多大作用就是了。
他深吸一口氣,換上一副刻薄的語氣:“行了行了,你趕緊走吧。天寶閣的大小姐凍死在我門口,明天被人發現了,我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說完他就要關門,但上官曦卻猛地抬起頭,那雙凍得發紅的眼眸裡帶著一種執拗到近乎倔強的光芒,聲音雖然虛弱,卻異常堅定:“我不會走的。”
她一字一頓地說:“在陸哥哥原諒我之前,我是不會走的。”
王陸的手停在門框上,看著她那張凍得發白卻寫滿了倔強的小臉,到嘴邊的斥責話語又咽了回去。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認真地開口,語氣裡沒有了之前的刻薄,只剩下一種深深的無奈:“上官曦,你也看到了,和我糾纏在一起的女人有很多。”
“先不說我以後能不能顧得上你,光是裡面那幾個危險分子,就隨時可能對你下手……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上官曦看著他,沒有說話,但那雙眼睛裡沒有絲毫退縮的意思。
王陸繼續道:“我不是在嚇唬你。那些人裡,有的人是真的會做出極端的事情來的。”
“你跟在我身邊,只會成為靶子,而且像我只屬於你一個人的這種事也根本不會出現,你明白嗎?”
上官曦靜靜地聽他說完,然後輕輕地、卻無比堅定地開口:“我不怕。”
她的聲音在風雪中顯得有些單薄,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不怕她們。我也不怕不能獨享你的溫柔。”
”。眼一我看再肯不都看連你……怕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