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呵,這兒還有個人族小娘們呢!長得還挺水靈——蕪湖,讓我虎蠻大爺來會會你!”
他甚至沒有等敖烈下令,便雙腿猛地一蹬地面,龐大的身軀如同一顆炮彈般朝蘇盈婉猛撲而去。
蒲扇般的大手張開,帶著一股凌厲的罡風,顯然是想一招就把蘇盈婉拿下。
然而他的身體才剛剛騰空,便看到一道綠芒在眼前一閃而過。
那道光太快了,快到他的大腦甚至來不及反應那是什麼。
然後他便感覺自己的視野開始天旋地轉。
他看到了天空中琥珀色的雲層,看到了地面上同伴們驚愕的表情,還看到了一個正在噴血的、無頭的軀體。
那具軀體穿著他的衣服,戴著母親送給他,他在脖子上掛了多年的虎牙項鍊。
哦,那是我的身體啊。
這是虎蠻腦海中閃過的最後一個念頭。
然後他的意識便墜入了永恆的黑暗之中。
虎蠻的頭顱滾落到地上,鮮血噴灑而出,濺了離他最近的鷹嵐一臉。
那位鷹族少女整個人僵在原地,雙眼圓睜,看著那顆滾到自己腳邊的頭顱,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轉為恐懼,嘴唇顫抖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全場死寂。
蘇盈婉甩了甩劍上的血跡,動作隨意得像是拂去一粒灰塵。
她看了一眼地上那顆死不瞑目的虎頭,又抬起頭來,目光平靜地掃過在場的一眾妖族天驕,語氣裡甚至帶著幾分好奇:“哦,原來是妖族啊。”
“不過我聽說,你們不是早就躲起來了嗎?為什麼會成群結隊地出現在這裡呢?”
她的語氣很平淡,沒有憤怒,沒有殺意,甚至帶著幾分真誠的好奇。
彷彿剛才那個虎蠻的攻擊連冒犯都算不上,只是一隻蒼蠅嗡嗡叫著撞過來,被她順手拍死了而己。
但這種平靜,反而讓在場的妖族天驕們感到一股徹骨的寒意。
敖烈的瞳孔劇烈收縮,體內的龍族血脈在瘋狂示警,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告訴他,眼前這個女人極度危險,不可力敵。
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右手按在腰間的刀柄上,卻發現自己似乎連拔刀的勇氣都有些提不起來。
而那些修為稍低的妖族天驕們更是面如土色。
明明大家都是元嬰境,為什麼這個女人身上的威壓,卻讓他們感覺自己面對的是一頭洪荒巨獸?
那種差距根本不是境界能夠衡量的,就像是螻蟻仰望蒼穹,連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青丘幽鈴站在隊伍末尾,臉色蒼白如紙。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蘇盈婉身上散發出的那股熟悉的氣息。
那股凌駕於凡俗之上的,帶著某種法則意味的氣息,與她姐姐青丘歡鈴身上的氣息如出一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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