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對拳沒對過？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能明顯感受到王陸收了力的。
王陸卻只是甩了甩手腕，活動了一下手指關節，輕笑道：“嗯，這一拳還有點意思。”
或許就讓他淘汰自己也不錯？
慧淨沒有說話，只是深吸一口氣，再次擺開架勢。
他周身的金色佛光比剛才更加熾盛，顯然是將秘法的威力催動到了極致。
他雙腳猛地一蹬地面，整個人如同一顆金色的流星，再次朝王陸猛衝而來，這一次的速度比剛才更快，力量更強，甚至在空中留下了一道金色的殘影軌跡。
王陸看著迎面衝來的慧淨，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他沒有選擇躲避，而是同樣迎了上去。
兩人的身影在月光下交錯、碰撞、分開、再碰撞。
金色的佛光和純粹的肉身力量在空中不斷撞擊，爆發出雷鳴般的巨響。
地面被他們的力量震得不斷龜裂，周圍的樹木一棵接一棵地倒下，碎石和木屑西處飛濺。
陸靈和陸何不得不一退再退，以免被捲入兩人的戰鬥餘波之中。
大約過了半盞茶的功夫。
在一次劇烈的碰撞之後，慧淨的身形猛地一晃，單膝跪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身上的金色佛光己經開始變得暗淡，皮膚上的金色光澤也在迅速消退，露出了下方蒼白的膚色。
他的雙手在微微顫抖，嘴角也溢位了一絲鮮血……
而王陸站在他不遠處，呼吸稍微急促了一些，身上多了幾道淺淺的白痕，那是慧淨的金光羅漢身在他身上留下的唯一痕跡。
不過，也僅僅是白痕而己，連皮都沒破。
“雖然好像並沒有對我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不過……萬佛門慧淨，我大概會記住你吧。”
王陸說完便笑了，笑得意氣風發。
而慧淨抬起頭，看著王陸那張在月光下帶著笑意的臉，沉默了片刻，低下頭，低聲誦了一句佛號：
“阿彌陀佛……貧僧，認輸了。”
“而且沒能讓道友使出全力，貧僧心有愧。”
這一幕把旁邊的陸何，陸靈二人都看蒙了。
心想，剛才還打的如火如荼，現在怎麼又是抱歉，又是誇讚？
這大概就是強者間的惺惺相惜吧，雖然……他們不懂。
慧淨低下頭，雙手合十，語氣中帶著幾分誠懇：“阿彌陀佛，貧僧技不如人，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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