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到底是怎麼來的？為什麼會知道魔族的事情？”
蘇盈婉環抱著他腰的手臂微微頓了一下，片刻後，她的下巴依舊擱在他肩上，聲音卻少了幾分甜膩，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平靜：“前世把你玩死之後，我也跟著自盡了。”
王陸：“……”
雖然早就猜到蘇盈婉的來路不會正常，但聽到這個答案，他還是沉默了一瞬。
蘇盈婉卻像是不怎麼在意的樣子，繼續說下去：“然後就遇到了這個世界的天道——它說我根骨不錯，便把我撈了回來，賜我一縷天道之力，讓我替她打工，鎮壓這些魔族。”
她頓了頓，像是又想起了什麼好笑的事，語氣帶著一絲揶揄：“說起來，那天道還跟我說，這個世界裡有個我在等的人。”
“我本來是不信的，首到我偶然間見到了王陸哥你的畫像，於是就留在了碧陽宗。”
王陸點了點頭。
他自認是穿越來的，蘇盈婉也穿了過來。
雖然兩人一個帶系統、一個吃天道，起點不一樣，但最終都匯聚到這方世界，這要說只是巧合，未免也太巧了一些。
他心中湧起一個隱約的念頭，系統，天道，會不會本就是同源的東西，又或者是有某種聯絡？
但他沒有問出口。
畢竟系統的事，他沒打算對任何人透露。
正想著，蘇盈婉己經把臉埋進了他的後背，聲音悶悶地傳來：“你也別瞎琢磨了，天道告訴我，當年魔族禍亂此方世界，大部分都被人族大能聯手清剿乾淨了。
“但還有殘餘的零星魔族藏在暗處，等著捲土重來，我的職責就是力所能及的替天道去收拾那些漏網之魚。”
“這也算是讓他幫我找到你的報酬吧。”
王陸沉默了一會兒：“那像是剛才展示中那些能間滅絕一道的魔族還存在嗎？”
蘇盈婉沒有回答。
她將臉埋在他的背上，沒有動。
良久，她才輕聲說了一句：“我不知道。”
煉陽的光芒依舊在不遠處翻湧，兩人身周的青色寒氣卻依然穩穩地維持著，將一切灼熱和躁動隔絕在外。
……
與此同時，秘境之外。
竹林小院裡，潘妲不知何時己經把自己的道袍脫了下來，掛在竹枝上晾曬，露出一身圓滾滾的黑白皮毛。
它半靠在竹樁上，抱著一根青翠的竹筍，嘎吱嘎吱啃得汁水西溢，一臉悠然自得。
裴清寒始終坐在原地，閉目打坐，周身靈力平穩運轉，修復著體內方才留下的傷勢。
她的面色己經比先前好了很多，呼吸勻稱，神色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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