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裡,其他鋪子傳開:蘇姑娘畫張圖紙,抵得上旁人幹一個月的活;她畫得越久,圖紙越貴,可再貴也有人搶著要。
還有她的妝造更是暢銷,早就引發打卡趨勢,成為女子們一生想做一次妝造的程度。
鎮上還流行起一句順口溜,不知是誰編的,叫:你化成灰我都認得!化妝?不好意思,在下告退,這一退就是一輩子……
蘇曬秋頭回聽見,愣了半天沒反應過來。
蘇二河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妹妹,他們這是在說從你店裡出去的各個是天仙,平日裡根本認不出啊!”
蘇曬秋白他一眼:“分明是我手藝好,還原她們的美貌!”
蘇二河笑得更歡,轉身就跑,生怕被她揪著算賬。
店裡的生意,跟燒得正旺的炭火似的。
然後……鏡子就被偷了。
不是整塊搬走的。
半夜有人撬開鋪子窗戶,把鏡子砸了偷走幾塊大的。
慌亂之際,手還劃爛了,血留在視窗上……
蘇曬秋覺得晦氣,同時替那小偷感到幸運,就偷著樂吧,這裡沒有DNA檢測,不然就憑視窗的血,一抓一個準。
蘇大川開門,當場就傻了。
他怒從心起,扭頭就往外跑。
“啊?誰偷了咱家鏡子!!!”
他像頭牛似的劇烈喘息,狐疑打量路過的百姓,把人家嚇的一激靈,匆忙離開,都不敢回頭看。
蘇曬秋無奈:“偷了就算了吧,這麼顯眼的東西偷走也是藏起來,估計不好找到,鏡子沒了再做就成,你把人嚇跑了我怎麼做生意。”
蘇大川皺著眉,執拗道:“可那是你親手做的,還對外說家傳的。”
蘇曬秋搖了搖頭,看著地上一片狼藉,也沒發火。
“報官吧。”
她讓蘇厚山去報官,描述小偷應該是手部受了傷,象徵性地走個過場。
不是指望官差能把鏡子找回來,而是表明一個態度:鏡子金貴,丟了蘇家可是會較真的。
蘇厚山回來手裡捏著張回執,說官差記下了,至於有沒有下文,那就天曉得了。
她對官方一向沒什麼期待……
外面人都同情她,試探著問,看她傷不傷心。
蘇曬秋就假裝抹淚,表示自己很心疼家傳被偷,演的蘇厚山他們差點都信了。
其實算算日子,那幾面鏡子賺的銀錢,早就夠本了,還翻了好幾番。蘇曬秋沒空玩抓賊遊戲,過了兩天,就重新趕製了幾面,比之前的更大更亮,邊框也固定的更穩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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