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吃著,我給說個事。”蘇曬秋看飯局快收尾了,擱下筷子開了口。
桌上其他人一聽要說正事,不約而同停下。
飯其實吃得差不多了,碟子裡沉著一點湯渣。
只有幾個小崽子還抱著碗,拿舌頭舔那點殘汁,舔得滋滋響。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到蘇曬秋身上。
“我們一家子都住在鎮上,讓我娘一個人留在這兒,我不得勁兒。”
“我要設立兩個位置,代替我娘。”
“一個總經理,一個監督小組。”
蘇曬秋頓了頓,說:“總經理管全域性,拿大主意,所有人都聽她排程,她要是拿不定的事,就讓周石頭拉人時,順便到鎮上找我彙報。”
話音落地,好幾個女人眼睛裡亮了一下。
蘇曬秋嘴角一彎,她就喜歡看女人眼裡冒出這種向上生長的光。
“監督小組這活兒容易得罪人,誰也不喜歡告狀精,這我知道。”
她語氣緩了緩,目光掃了一圈,“可我把話擱在這兒,我去了鎮上,一個月才回來一兩回,我娘也去鎮上,這裡就沒人盯著,我肯定不能讓你們鬆鬆垮垮自己幹自己的,容易養成陋習。”
“因此,我才提拔這兩個部門,一旦幹了就得給我認真負責,別包庇任何人,自己的親戚也不行,知道嗎?”
在場的人都點了點頭,至於心裡想什麼就另說了。
她拿過蘇小花遞來的茶水抿了一口,接著說:“平時摸魚聊天說閒話,我不管。”
“但每批貨的任務,哪個環節沒完成好,監督小組要把情況統上來,我會酌情處罰!”
“我人不在村裡,可生意不能散架,你們明白我的意思。”
她說話帶著一種獨特的氣勢,讓在場的人都感覺後背一涼,生怕做不好就完蛋。
“記住,別讓監督小組難做,誰排擠孤立她們,一經發現,往後就別來了。”
“道理其實很簡單啊,你好好做活,監督小組也管不著你不是?”
“至於監督小組的工資……,既然身負要職,又得罪人,工錢就另算,到時候再定。”
這番話說完,一部分人反倒鬆了口氣。
蘇家不在村裡,她們心裡本來還有些發虛,怕自己管不住自己。
如今蘇曬秋把規矩攤開了講,聽著也特別有道理。
只管好好幹,問心無愧,怕什麼監督小組?
也有人動了心思。
進監督小組,手裡有點權,還能加工錢,最主要還能說別人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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