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上不好畫的,蘇曬秋就在旁邊整一手,給老畫師琢磨。
這樣兩人一結合畫風,老畫師畫的圖又有新意,又有古韻。
飽滿石榴裂開口子,汁水滲出,一旁點綴幾片石榴花瓣,雅緻耐看。
紅潤冬棗對半掰開,畫箭頭指向溫婉女子面頰,示意服食進補。
雪梨對半切開放置案頭,水汽氤氳,女子在躺椅上悠閒地吃著雪梨。
老畫師畫完,捋著鬍子端詳半天,笑道:“老夫畫了一輩子畫,今日倒還學了一手,這般風格,倒是……別具一格。”
蘇曬秋挺滿意,忙說:“還是老先生您手藝更好,我的寫實風結合你的寫意風,便獨創了這種新的形神風。”
老畫師連連點頭,硬是要多送一幅,主動問她還寫點什麼。
蘇曬秋想了想,最後一幅直接羅列了她能想起來的幾款甜品,讓客人自己去做吧,反正都是食補。
“銀耳蓮子羹:滋陰潤燥,常吃皮膚水嫩。”
“薏米水:早晚喝一碗,去溼消腫,面色透亮。”
“杏仁露:潤肺止咳,久飲能使皮膚白潤。”
“紅糖姜棗茶:暖宮活血,氣色紅潤不暗沉。”
“桑葚膏:補血益腎,烏髮養顏,早晚各一勺。”
等六七幅畫都晾乾了,她卷好付了錢,帶回鋪子。
整個掛好後,退到門口看。
嗯!
民以食為天,這些畫布既透著文化氣,又接地氣。
兩邊的牆,一下就有意思了。
蘇二河叉著腰端詳半天,指向畫著石榴的那幅圖說:“這個一看就很甜,都爆開了!”
蘇三江跟著湊過去,摸著下巴道:“我怎麼瞧著都是女子吃的?”
“男的也能吃啊,自家人來了免費吃。”
蘇曬秋目光掃過空蕩的桌面,心裡忽然轉起了別的念頭。
店開起來,肯定熱鬧,萬一出現排隊的情況,客人等餐能幹點什麼呢?又怎樣不會發牢騷呢?
茶館有說書先生,戲園子有唱唸做打,她這小小的吃食鋪子,總不能也請個先生來捧場吧?
正琢磨著,腦子裡忽然蹦出五子棋的影子。
這東西先前跟王知予玩過幾回,上手很快。
王知予覺得挺有趣,看著簡單但其中也是需要一定博弈,想來百姓也不會抗拒這種競技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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