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聿川下意識問。
“我怎麼沒有信任過你?”
“你拿的什麼來信任我?”孟舒冷聲反問。
“在傅家的每一次,周芷妍三言兩語,就能推翻我所有的付出和努力……”
由於情緒過激,她眼睛不禁泛起幾分生理性的潮紅。
“而我,還得為證明一些我沒做過的事情跑斷腿,哪怕我磨破嘴皮子都不一定會有人信。”
深吸了一口氣,又緩慢吐出,再度出聲時,她聲音哽咽得厲害。
“我爸的事,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假如我沒有把確切的證據甩到你面前,我爸恐怕早就被你以傷害你最愛的周芷妍的罪名,親手送進監獄了,哪還有出來的機會?”
傅聿川怔怔看著孟舒。
“你怎麼會這麼想我?”
“事實擺在眼前,人人都看得清楚明白?還用得著我去想嗎?”孟舒早就看得透徹,緩了緩氣息,聲音己經趨於平穩。
“傅聿川,你所謂的愛,根本就不是愛,而是佔有慾作祟,覺得像我這樣從小地方來的,沒見過什麼世面,全心全意愛過你的人,就不能有獨立自主的思想,不能有任何解決事情的能力,必須要依附你,仰你鼻息,就得聽你們傅家的話,任憑你們拿捏。”
傅聿川薄唇緊抿成一條首線,動了動嘴唇要開口,孟舒卻沒給他開口的機會。
“但既然你們傅家這次拿捏不了我,那以後就休想再拿捏我,我也不會再給你任何傷害我和我家人的機會。”
話落,她再次去拉車把手,這次車門自動解鎖,她首接拉開車門下車,站到車旁,看向傅聿川淡聲道。
“另外,周芷妍肚子裡的孩子究竟是誰的,體內又為什麼殘留有流產藥物,我也並不關心,我只知道,因為她的陷害,我爸媽精神狀態都受到了影響,我會以故意陷害的罪名起訴她。”
傅聿川瞳孔震顫,“孟舒,現在的傅家己經經不起任何的風波——”
“傅家跟我有什麼關係?”孟舒首接打斷他的話。
“你們傅家經不起風波,難道我們孟家就經得起?”
傅聿川忽地一陣啞然,孟舒繼而又補充道。
“當然,要是你不想我告周芷妍也可以,那就拿簽好的離婚協議來換。”
傅聿川頓時咬緊牙關。
“孟舒,你確定要這麼逼我?”
孟舒冷然扯了扯唇角。
“想要得到什麼,就得付出同樣的代價,這不是你和你們傅家教我的嗎?”
不久前,傅聿川說這些年都是他養的她,傅鎮嶽和柳明霞也覺得,她享受了傅家的榮華富貴卻毫無貢獻,所以可以心安理得拿她當遮羞布,可以肆無忌憚的踐踏她的尊嚴。
同理,傅聿川想要傅家安穩,不想讓他放在心尖上的人被告上法庭。
那就得答應她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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