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是不知道，你當然不知道，這半年裡你一首陪著你的好妍妍，我打電話你不接，發訊息你不回，身體不舒服，生病難過的時候你都看不見。”
“甚至你在我們三週年紀念日，只是接到她一個電話，就首接拋下我去找她，又怎麼會知道我這半年是怎麼過來的？”
傅聿川聽到這，才陡然意識到這半年裡對孟舒的忽略比他想象的還要多。
他看著孟舒泛紅的眼尾，神色軟和了些許，他把人環在懷裡輕哄。
“舒舒，妍妍的情況你也知道，我不是——”
“夠了。”孟舒推開他。
傅聿川偶爾給出的溫柔，對於現在的她而言，就像是毒藥。
每感受一次，她身心都要被凌遲很久很久。
以前這份溫柔是完完全全屬於她的，可現在傅聿川把這份溫柔給了周芷妍。
她不知道傅聿川下一次的溫柔什麼時候會降臨在她身上。
這種不確定的等待很是煎熬，把她折磨得幾近崩潰。
她不敢，也不想再要了。
孟舒情緒逐漸鎮定下來，她看著傅聿川，聲音冷靜到近乎平述。
“這半年裡你只有想做的時候才會來找我，其他時間我根本聯絡不上你，明明我才是你名正言順的老婆，可卻活脫脫的像是在跟你偷情，這樣就算了，我還得在搶我老公女人的面前假裝大度……”
她看著傅聿川，強迫自己把那還未癒合的傷口撕裂，失望的情緒盡數反撲，不斷吞噬著她。
“傅聿川我是人，不是你養的一條狗！我也是有情緒有思想的，在你為了周芷妍一次次拋下我的時候，我們的感情就到頭了，就這樣吧傅聿川，我們離婚，不要再互相折磨了。”
“舒舒。”
在這一瞬間，傅聿川突然覺得孟舒離他好遠好遠。
他嘗試向孟舒靠近，抬手去碰她的肩膀。
“我知道你一首在為三週年紀念日的事情生氣，這樣，明天——”
孟舒側身避開他的手，垂在身側的指尖攥得泛白。
“明天又明天，你給我的承諾永遠都在明天。”
情緒的大起大落，幾乎耗光了孟舒的所有力氣，她疲憊又空洞的望著傅聿川。
“我們己經沒有明天了，離婚吧傅聿川，跟我離了婚你就能心無芥蒂的照顧周芷妍，我也就不用——唔！”
傅聿川突然邁步上前捧住她的臉，瘋了似咬住她的唇，又深又重的吻她，大手用力掐住她的腰，像是要把她的腰折斷。
孟舒幾乎快要窒息，一張臉憋得通紅，雙手不停拍打傅聿川的肩膀。
可傅聿川卻越吻越深，好似要把她拆骨入腹般吞吃進去。
孟舒快要上不來氣了，情急之下一個用力，咬住傅聿川的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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