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內鴉雀無聲，無人敢留。
會所樓頂。
傅聿川憑欄而立，指尖夾著一根沒點燃的煙。
以前管理公司的時候他喜歡抽菸緩解壓力，但孟舒不喜歡煙味他就戒了。
現在煙癮卻隱隱有要冒頭的架勢。
身後傳來腳步聲，好友沈言澈抬手勾住他肩膀。
“聽說你在下面發了好大一通火？不是你說心情不好讓大家出來攢個局喝酒聊天，現在又是鬧什麼？”
傅聿川側身避開他的手，望著遠處的萬家燈火，眼裡卻透著難掩的落寞。
“孟舒要跟我離婚……”
沈言澈眼睛緩緩睜大。
“我剛在下面聽到他們說這件事我還不信，原來是真的，那她要和你離婚的原因是什麼？”
傅聿川緊抿著薄唇，“我今晚……對她說了很不好的話。”
他吐出一口濁氣，聲音煩躁。
“可我的本意不是這樣，後面我們吵起來，我就過來了。”
沈言澈不解，“說錯話那你跟孟舒道個歉不就完了？你們都在一起五年了，她不會因為你說錯一句話就要跟你離婚吧？”
“不止，還有妍妍的事……”傅聿川簡單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告訴了沈言澈。
沈言澈：“……”
沉默了有數十秒，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孟舒可是你當初捧在手心怕摔，含在嘴裡怕化了的人，就為了個周芷妍鬧成這樣？你覺得值得？”
傅聿川蹙起眉，“這不是值不值得的問題。”
“那是什麼？”沈言澈問他。
“周芷妍和孟舒，你總得選一個吧？”
傅聿川抿緊唇線，“妍妍我不能不管，跟孟舒離婚那就更不可能了。”
沈言澈攤了攤手，“俗話說得好，一山不容二虎，你這樣小心鬧到最後不好收場。”
“不會的。”傅聿川安慰自己。
“每對夫妻在一起時間久了都會吵架，我和舒舒只是在經歷這個階段，等這個階段過去就好了。”
“話是這麼說。”沈言澈摩挲著下巴。
“但我覺得你這弟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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