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機室。
孟舒垂頭看著眼前的機票，還有一個多小時起飛。
期間，她接到了江鶴年的電話。
“事情處理得怎麼樣？”
孟舒盯著大屏上滾動飛機班次，輕聲回應。
“沒處理好，我冒險收集的那些證據全都沒有起到作用……”
江鶴年聲線陡然下沉，“出什麼問題了？”
孟舒吸了吸鼻子，聲音艱澀。
“那份協議是假的，傅聿川他……他……”
說到這，她聲音哽咽得厲害，連續調整了好幾次呼吸，聲音仍舊發著顫。
“他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要對這段感情負責，被戳破了謊言，也不願意放過我。”
她在這段婚姻裡痛苦到被逼著去踩傅聿川的底線，被逼著違揹她本來的性格變得尖銳。
可傅聿川卻還能像沒事的人一樣，用以前的方式跟她相處。
甚至預判她的下一步，間接把她所有的後路給堵死。
現在己經不是離不離婚的問題了，是傅聿川不願意放過她。
電話內的江鶴年默了近有兩秒，鄭重問她。
“你可以用手裡的那些照片去起訴他，就是不知道你想不想這麼做？如果你想，我會幫你。”
“不了……”孟舒深知不是傅聿川的對手，江鶴年和江語嫣一首都對她很好，她更不想連累他們。
但躲不起她還惹不起嗎？
等她回到雲城，到爸媽身邊。
傅聿川再強硬蠻橫也奈何不了她。
“那你……”江鶴年想問什麼，似聽到她背景的語音播報，話鋒陡然一轉。
“你在機場？”
“嗯。”對於江鶴年，孟舒沒什麼好隱瞞的。
“我己經買了去雲城的機票，一小時後起飛。”
她對著江鶴年真誠道謝。
“江律師，多謝你一首以來對我的幫助。”
當她說完，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電話對面的江鶴年呼吸似重了一瞬，再度出聲時，聲音有些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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