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場內眾人面上皆露出驚愕。
他們目光有的看向周芷妍，有的則隱晦落在傅聿川身上。
周芷妍不久前把勢頭起得那麼高，傅家顯然也默認了。
照理來說，初霽是周芷妍不是板上釘釘的事？
既如此，蔣雯為什麼會發出這樣的質疑？
落在身上的目光如芒刺背，周芷妍身體都軟了半截，掌心裡佈滿因心虛滲出來的冷汗。
她下意識看向孟舒，孟舒回視過來，像是早就料到了她的窘迫狼狽，淡定從容的姿態，幾乎深深刺痛她的雙眼。
不對。
肯定有哪裡不對。
從在老宅開始，孟舒就知道她是冒充的。
難道……
周芷妍敏銳察覺到什麼，但這抹感覺流逝得太快，快到讓她來不及捕捉。
人群中，傅聿川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俊臉肅然。
“蔣雯女士，是她們調的香水有問題？”
蔣雯緩緩起身，沒回答傅聿川的話，只是又拿起桌前的兩瓶香水逐一聞了聞，接著抬頭看向孟舒和周芷妍。
“你們再認領一下這兩瓶香水。”
桌上的兩瓶香水，瓶身分別為紅色和淡藍色。
很容易辨別的顏色。
場內賓客面面相覷，他們都還記得這兩瓶香水分別是誰的。
不知道蔣雯這麼做的用意。
孟舒上前，拿了那瓶淡藍色的香水，周芷妍則拿了那瓶紅色的香水，她目光不時看向孟舒，落在瓶身上的指尖不斷收緊，用力到泛白。
兩人一左一右站著，蔣雯走到她們中間，淡淡的聲音卻極具穿透力。
“我宣佈，獲得此次決賽首通券的選手是……”
她語氣頓住，眾人呼吸也跟著屏了一瞬。
原本大家都以為“初霽”會穩贏。
可蔣雯不久前丟擲的問題，又給這個局面增加了許多不確定性。
蔣雯偏頭，緩慢把目光放在孟舒身上，聲調拔高了些許。
“十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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