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警官,你身上的香味真好聞。”蕭默側過頭,目光落在江晚精緻的側臉上,眼神首白而灼熱,“像雨後的青草,又像盛開的茉莉。”
江晚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臉色微沉,沒有說話,發動車子就往前開。
蕭默卻不打算就此罷休,繼續說道:“江警官,看你年紀不大,應該還沒男朋友吧?也是,像你這麼厲害的女警花,一般男人肯定駕馭不了。”
“你再廢話,我就給你銬上手銬,把你嘴巴縫起來。”江晚終於忍無可忍,冷冷地開口,語氣中帶著濃濃的警告。
蕭默卻笑得更歡了,眼神中閃過一絲挑釁:“我打賭,你做不到。”
江晚的眼色瞬間冷了下來,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別挑戰我的底線。”
“底線?”蕭默突然傾身靠近,伸出手臂,一把摟住了江晚的腰肢。入手處是細膩的布料,底下是緊緻而有彈性的腰腹,觸感極佳。
江晚渾身一僵,臉上的冷漠瞬間崩塌,取而代之的是震驚和憤怒。
她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敢在警車上對她動手動腳!“你放肆!”
她猛地側過頭,眼中怒火熊熊,把車靠邊停下,反手就從腰間掏出一副手銬,朝著蕭默的手腕拷去。
“咔嚓”一聲,手銬牢牢地鎖在了蕭默的手腕上,江晚心中剛鬆了口氣。
接下來一幕讓她不淡定了。
他看到蕭默手腕輕輕一動,那副被鎖死的手銬竟然被他用兩根手指夾了起來,在她眼前晃悠著,彷彿那不是堅硬的金屬手銬,而是一片羽毛。
“你……”江晚瞳孔驟縮,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她剛才明明己經把鎖釦擰到最緊,怎麼可能被他這麼輕易就打開了?
她不信邪,一把奪過手銬,再次將蕭默的手腕拷住,這次她特意檢查了好幾遍,確認鎖死了才鬆開手。
可下一秒,蕭默手腕又是輕輕一翻,手銬再次被開啟,依舊是用兩根手指夾著,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一次,兩次,三次……江晚反覆試了五次,每一次都確認手銬鎖死了,可蕭默總能在眨眼間將其開啟,動作快得讓她根本看不清他是怎麼做到的。
江晚徹底不淡定了,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蕭默的手腕,彷彿要看出花來,心中的震驚己經無法用言語形容。
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來頭?竟然有如此詭異的手法?
她不再理會他,警車一路疾馳,很快就到了江州刑警隊。
蕭默推開車門下車,手腕上還掛著手銬,卻依舊一副悠閒自在的樣子,彷彿那不是手銬,而是裝飾品。
江晚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波瀾,冷聲說道:“跟我來。”
蕭默跟在她身後,走進刑警隊大樓,一路上引來不少警察的目光。
大家都好奇地打量著這個被江隊帶回來的嫌疑人,明明戴著手銬,卻比警察還要從容,甚至還時不時地對著江晚的背影挑眉壞笑。
到了審訊室,江晚將蕭默推了進去,關上房門,語氣冰冷:“老實交代,剛剛在民政局門口,是不是你把洪天揚打成重傷的?”
蕭默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目光落在江晚緊繃的臉上,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是又怎麼樣,姦夫淫婦我沒有殺人,就是因為這事都市。”
“你……你還想殺人?”江晚氣得不輕!
“你知不知道你這是故意傷人罪?”江晚拍了一下桌子,怒視著他,“洪天揚現在還在醫院搶救,洪家要找你麻煩,會牢底坐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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