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樓大堂寬敞明亮，大理石地面光可鑑人，水晶吊燈依然璀璨奪目，但那種冷清和蕭條的氣息是藏不住的。
來來往往的人腳步匆忙，但臉上都帶著一種麻木的表情，沒有人交談，沒有人說笑，整個大廳安靜得像一座圖書館。
前臺接待臺後面坐著一個女人。
蕭默的目光掃過去的那一刻，腳步不由自主地頓了一下。
那個女人大約二十五六歲，穿著一件黑色的職業套裝，包臀裙的剪裁將她下半身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她的頭髮是那種很深的栗色，燙著大波浪，披散在肩頭，襯得那張臉白皙如雪。
她的五官非常立體——眉骨高，鼻樑挺，嘴唇豐潤飽滿，塗著一層淡淡的豆沙色口紅。
她的眼睛是標準的桃花眼，眼角微微上挑，哪怕此刻正低頭看著手機，那雙眼睛也像是在對誰放電一樣。
但真正讓蕭默眼前一亮的，是她的身材。
那件黑色的職業西裝外套被胸前的飽滿撐得繃緊，裡面的白色襯衫釦子看起來隨時都有崩飛的風險。
包臀裙緊緊包裹著她的臀部和大腿，勾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
她的腰卻細得恰到好處，與上下兩端的豐盈形成了極其強烈的視覺對比。
這樣的女人坐在前臺接待的位置上，簡首就是暴殄天物。
蕭默走上前去，雙手撐在大理石臺面上，低頭看著她，嘴角掛起一抹笑意。
“你好。”
前臺接待抬起頭，那雙桃花眼對上蕭默的目光，禮貌性地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得像是例行公事：“您好，請問有什麼事？”
蕭默注意到，她甚至沒有站起來，也沒有露出任何職業性的微笑。
這在任何一個正常公司都是不可想象的事情，但在騰龍集團現在這個狀態下，倒也正常。
“我來找人。”蕭默的語氣很隨意，目光卻不動聲色地掃過了她胸前的工作牌——陳漁，行政前臺。
名字很好聽，人更好看。
“找哪位？”陳漁放下了手機，但身體依然靠在椅背上，沒有半點起身的意思。
“先不急。”蕭默靠在臺面上，用一種漫不經心的語氣說道，“你叫陳漁？”
陳漁微微一愣，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牌，然後抬起頭，那雙桃花眼裡多了一絲警覺：“你認識我？”
“不認識。但我這個人有個習慣，看到好看的女人，一定要先知道她的名字。”
蕭默的臉皮確實厚得令人髮指，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無比自然，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
陳漁的眉毛輕輕挑了一下，嘴角終於浮起了一絲笑意——那是被逗樂了之後忍不住的笑，雖然很淡，但確實存在。
“你這搭訕方式挺老套的。”她說。
“老套不老套不重要，管用就行。”蕭默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像是在說什麼秘密，“你看啊，外面那輛橙黃色的蘭博基尼，看到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