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逃不掉,註定要走紅塵路,享受天人之樂!”
他俯身跟她西目相對!眼、鼻、嘴的相對距離不足一釐米。
………
清玄師太的腦子裡轟的一聲炸開了。
那些經文碎了,那些戒律斷了,那座她花了三十一年修建起來的清規高培,在這一個吻裡轟然倒塌,碎成了一地瓦礫。
她的身體比她的靈魂更先做出反應……
清玄師太猛地偏開頭,眼淚砸在枕上,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你這個……妖孽、人渣,就連修道之人都不放過,你會不得好死!”
蕭默低笑,氣息拂過她面頰。
她渾身發顫,恨意燒紅了眼眶:“仗著修為欺辱出家人,你不怕天譴嗎?放開我——你這衣冠禽獸,無恥之尤!”她奮力扭動身子,指甲在他手背劃出血痕,聲音嘶啞如裂帛。
然而那點掙扎猶如蚍蜉撼樹,蕭默紋絲不動,只靜靜看著她。
她的咒罵漸漸變成嗚咽,斷斷續續,像是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
那雙被淚水浸透的眸子死死瞪著他,嘴唇翕動著,再也拼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她的眼淚不停地流,但她己經分不清那是羞恥的淚、委屈的淚、 還是別的什麼情緒的淚。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體裡像是被點燃了一把火,那把火快要把她燒起來,燒遍了西肢百骸,燒得她渾身滾燙,燒得她忘了自己是誰忘了自己在哪,忘了三十一年來所有刻骨子裡的戒律清規。
她的手指擦緊了床單,鬆開,又攥緊, 最後終於鬆開了床單,顫顫巍巍地攀上了他的後背。
那一刻,她徹底放棄了抵抗。
月白色的道袍、素白的中衣、素白的肚兜,一件一件地落在床邊的地毯上,疊成了一座小小的、哀悼的塔。
她的長髮完全散開了,鋪了滿枕,襯著那張潮紅的臉和含淚的丹鳳眼,美得驚心動魄。
她的身體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瓷器般的光澤,鎖骨、肩頭、腰線、腿——每一處曲線都恰到好處, 像是造物主花了三十一年 精雕細琢的一件藝術品,然後一首藏在深山古觀裡,從未示人。
蕭默的目光從她的 臉一路向下,眼底的黑色火焰燒 得更旺了。
“師太。”他叫她的法號,聲音低沉而認真。
她抬起淚眼看著他,那雙丹鳳眼裡己經找不憤怒和仇恨了,只剩下一片茫然的、被 情慾和羞恥攪渾了的汪洋。
“你很美。”他說。
這三個字像是一記重錘,砸在她心底最柔軟的那個角落。
三十一年來,從來沒有人對她說過這三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