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夜梟換蔡斌活下來,甚至有一天能重獲自由。”蕭默繼續施加壓力,“這是你唯一能為弟弟做的,也是唯一能為蔡家做的。否則,今晚之後,蔡家就徹底從世界上消失了。”
蔡坤低下頭,看著自己沾滿鮮血的雙手。
這雙手曾掌控著數萬人的生死,曾數過數以噸計的毒品,也曾抱過年幼的弟弟。
那個從小跟在他身後,總是叫他“哥哥”的小男孩,如今也己是中年人。
“夜梟……”蔡坤的聲音嘶啞如破風箱,“是我十五年前佈下的棋子。那時我還只是個金三角的小頭目,但我知道,要想做大,必須在龍國內部有眼睛。”
蕭默屏住呼吸,等待那個名字。
“他不是軍方普通人物。”蔡坤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他是你們絕對想不到的人。我培養了他十五年,提供資金、情報,甚至幫他剷除晉升路上的對手。”
“而他,為我傳遞了無數龍國軍方的機密,讓我的貨能一次次避開檢查,進入龍國。”
“名字。”蕭默的聲音不容置疑。
蔡坤笑了,那是一種混合著瘋狂和悲哀的笑:“我憑什麼相信你會兌現承諾?我要一個保證。”
蕭默毫不猶豫地從腰間取下一枚玉質令牌,上面刻著古老的龍紋:“這是龍祖令,見令如見龍組創始人。”
“我以這枚令牌起誓,只要你交代夜梟的真實身份,並配合我們指證,蔡斌的死刑將改為無期。若他在獄中表現良好,十年後,我會親自推動他的減刑程式。”
蔡坤接過令牌,手指摩挲著上面的紋路。他知道這枚令牌的分量——龍組最高信物,持令者可以調動龍組一切資源。
“我還要一個條件。”蔡坤說,“我弟弟出獄後,你們要保證他的安全。我知道太多人想要蔡家人的命。”
“只要他改過自新。”蕭默毫不猶豫,“龍組會提供新身份和庇護,只要他不再涉足任何違法活動。”
蔡坤閉上眼睛,長長地嘆了口氣。
當他再次睜眼時,眼中所有的掙扎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種塵埃落定的平靜。
“夜梟是——”他湊近蕭默,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出了一個名字。
蕭默的瞳孔驟然收縮,全身的血液彷彿在瞬間凝固。
即使以他經受過嚴酷訓練的心理素質,此刻也難掩震驚之色。
這個名字不僅是他知道的,更是龍國軍方中備受尊敬、幾乎被視為傳奇的人物!
“不可能……”蕭默下意識地低語,“他有三十年的軍齡,參加過南疆保衛戰,獲得過三次一等功,他怎麼會……”
“怎麼會背叛?”蔡坤諷刺地笑了,“人是複雜的動物,蕭默。他有他的理由——一個足夠讓他鋌而走險的理由。”
“至於是什麼,就需要你們自己去查了。但我要告訴你們的是,他在龍國軍方中的位置,比你們想象的還要高。金三角能在這幾年迅速擴張,幾乎壟斷對龍國的毒品運輸,全靠他的庇護。”
蕭默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迅速分析著這個名字可能帶來的影響。如果這是真的,那將是龍國軍方數十年來最大的醜聞和安全隱患!
“證據。”蕭默沉聲說,“我需要確鑿的證據。”
蔡坤從脖子上取下一個微型吊墜,遞給蕭默:“這裡面儲存著我和他十五年來的所有通訊記錄、資金往來憑證,以及三次秘密會面的錄音和影片。密碼是我弟弟的生日,倒序排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