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蓬苦笑:“龍國這步棋……太狠了。他們既實際控制了金三角的變革程序,又在法理上撇清了關係。”
“現在我們如果對金三角動武,那傢伙就會更加肆無忌憚,龍國反而可以站在道德高地上譴責我們。”
“難道就這麼算了?!”梭溫怒吼,“每年幾個億美元的收入!就這麼沒了?!”
“當然不能算了。”巴育眼中閃過陰狠,“但策略要調整。既然龍國切割了,那我們就直接對付蕭默和他的魔影殺手組。一個私人武裝,再強也有極限。”
坎蓬遲疑:“但影片裡那些導彈……”
“可能是虛張聲勢!”梭溫打斷他,“就算真有,他敢用嗎?對三國發射導彈,那就是全面戰爭,他承擔得起後果?”
巴育點頭:“我同意。我們可以先從外圍施壓。切斷金三角的物資通道,封鎖邊境貿易。
沒有持續補給,他那五千新兵和那麼多平民,撐不了多久。”
“還有,”梭溫冷靜了些,“聯絡那些國際朋友。毒品集團、軍火商、僱傭兵……蕭默斷了太多人的財路。”
“我們可以提供情報、通道,甚至資金支援,讓他們去給蕭默製造麻煩。”
坎蓬終於露出笑容:“借刀殺人。好。我這邊可以聯絡上‘沙漠之狐’和‘血月’的人,他們對金三角的礦藏很感興趣。”
“那就這麼辦。”梭溫最後說,“明面上的外交施壓繼續,但重點轉向暗中操作。同時,三國特種部隊可以秘密滲透,收集情報,必要時……進行定點清除。”
視訊會議結束。
但三國高層不知道的是,幾乎在他們密謀的同時,另一場密謀也在進行。
………
島國,富士山下竹林基地,鬼家信長的密室裡,全息投影正顯示著龍國的宣告全文。
洪天揚跪坐在榻榻米上,死死盯著那些文字,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顫鬥。
“他……他被龍國拋棄了?”洪天揚的聲音嘶啞,“他現在是孤家寡人了?”
鬼家信長矮小的身軀窩在寬大的椅子裡,枯瘦的手指敲擊著扶手:“表面上是這樣。但你以為龍國真的會完全放手?暗地裡的支援只會更隱蔽。”
“但那又怎樣!”洪天揚眼中燃燒著仇恨的火焰,“他沒有了官方身份,就少了最大的護身符!社長,我們的機會來了!”
鬼家信長陰惻惻地笑了:“沒錯。而且,我們不是唯一想動他的人。”
他操作控制檯,另一幅全息畫面彈出——阿爾卑斯雪山深處,毒蠍組織巢穴的內部影象。
“毒蠍的首領‘蠍子’剛剛聯絡了我。”鬼家信長說,“他對影子的仇恨不比你少。三次挑戰,三次慘敗,最後一次差點喪命。現在影子成了金三角的新王,蠍子覺得這是羞辱。”
洪天揚急切地問:“他要合作?”
“對。”鬼家信長點頭,“毒蠍在歐洲和非洲有深厚根基,我們在亞洲有網路。聯合起來,足以給影子製造大麻煩。而且……蠍子提出了一個有趣的計劃。”
“什麼計劃?”
鬼家信長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調出了一份文件。文件主頁是一張女人的照片——優雅、美麗,眉眼間與洪天揚有幾分相似。
“我媽?”
。促急然驟吸呼的揚天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