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完這個核心房間,蕭默並未停手。他如同死神般,開始在“菊之屋”內部遊走。感知全開,任何帶有敵意和殺氣的生命體都無所遁形。
他遇到零星的守衛、聞訊趕來的打手,一律格殺勿論。
或用指風遠端點殺,或用拳腳近身擊斃,手段乾淨利落,效率高得驚人。
很快,這棟建築裡除了少數躲藏起來的無辜服務人員,所有山口組的武裝人員都被肅清。
當他提著佐藤浩二的人頭,重新來到“菊之屋”一樓大廳時,這裡己是一片死寂,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然而,讓蕭默意外的是,大廳中央,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
一襲貼身的黑色勁裝,勾勒出高挑曼妙、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線,長髮束成利落的馬尾,正是剛剛在櫻花會所分開不久的秦妙音。
她靜靜地站在那裡,彷彿與周圍的黑暗融為一體,只有那雙明亮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線下熠熠生輝,格外引人注目。
此刻,秦妙音看著滿地狼藉、血流成河的“菊之屋”大廳,絕美的臉上沒有絲毫意外或驚恐,只有一絲淡淡的瞭然。
“看來,我還是來晚了一步。”她開口說道,聲音清冷悅耳。
蕭默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抹真正的驚訝。
他隨手將佐藤浩二的頭顱丟在一邊,看著秦妙音,問道:“你知道我要來?”
秦妙音巧笑倩兮,這一笑,沖淡了她身上的冷冽,多了幾分鮮活與靈動,在這血腥之地顯得格外耀眼:“當然知道。嫉惡如仇、亦正亦邪的蕭家大少,怎麼可能放過佐藤浩二這個罪魁禍首?”
“你端了櫻花會所,下一步必然是首搗黃龍,來這‘菊之屋’。我只是沒想到,你動作這麼快,這麼……徹底。”
蕭默沒有說話,而是凝神仔細感應著秦妙音。
剛才在櫻花會所人多嘈雜,加上她刻意收斂,他竟未察覺。
此刻在這寂靜血腥的大廳,面對面之下,他終於清晰地感應到了對方體內那股隱而不發、卻凝實厚重的氣息!
這氣息……遠超普通武者,赫然是暗勁層次,而且是暗勁巔峰的境界!絕不比馮超、孫旭他們弱!
“你……”蕭默第一次在秦妙音面前顯得有些語無倫次,“你是武者?還是一個暗勁巔峰的高手?”
這發現實在太過意外。
一個駐外大使,燕京秦家的千金小姐,竟然是暗勁巔峰的武道強者?這簡首顛覆了常理。
秦妙音似乎很滿意蕭默這副驚訝的模樣,笑容更深了,帶著一絲狡黠:“怎麼,誰規定我就不能是一個武者了?”
“可是……我之前怎麼一點都沒發現?”蕭默依然覺得難以置信。
以他的感知力,除非對方境界遠高於他,或者修煉了極其高明的斂息法門,否則很難完全隱藏。
“那是你眼拙唄。”秦妙音輕飄飄地丟擲一句,帶著些許調侃,“或者說,我隱藏得比較好。”
“畢竟,有時候,外交官的身份,比一個女武者的身份更方便行事,也更能讓人……放鬆警惕。”
蕭默瞬間明白了許多。
難怪她能在複雜的國際外交場合強硬回擊而不懼危險,難怪她對自己和蕭家的事情如此瞭解,難怪她敢獨自一人深夜出現在這種剛剛發生血案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