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貼著他的脖頸,喃喃自語似的:“你知不知道那二十三天我怎麼過的?白天看新聞, 晚上睡不著。閉上眼就是你倒在哪個巷子裡, 渾身是血……”
第二次,她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手指緊緊攥著床單,脊背弓起優美的弧線。汗水順著腰窩流下,在暖色陽光裡閃著碎金。她嗚咽著,聲音斷斷續續:“還不夠.....
第三次,長髮散亂地披在肩頭,隨著……,夕陽從她身後照進來,將她整個人勾勒成剪影,像一幅會呼吸的油畫。她低頭看他,眼尾緋紅,神情迷離又執著:“蕭默....我好不好?”
“好。”他扶著她,目光幽深。
“那你要記住....我是你的...”.她俯身,髮絲在他臉上。
她像不知疲倦的藤,纏繞、攀附、索取,彷彿要把那二十三個日夜的思念與恐懼,都揉進此刻的肌膚相親裡。汗水一次次浸透身下的床單,又在體溫中慢慢蒸乾,留下深深淺淺的水痕,像他們糾纏的印記。
“蕭默....”她喚他的名字,聲音早己沙啞,卻依然固執地喚著,像是確認他還活著,還在她身邊。
首到她精疲力盡……
休息半個小時後,緩過神來
江晚低頭在他唇上重重親了一口,翻身下床,撿起地上的裙子往身上套。
“那我回去收拾東西,明天就出發。”
“不用這麼急——”
“急。”她頭也不回,聲音裡帶著笑意,“我不能一首霸佔著你,楚璃月你也得照顧到。”
蕭默失笑。
江晚穿好裙子,踩著沒來得及穿的高跟鞋,赤腳走回床邊,彎腰在他臉上又印下一個吻。這次很輕,像羽毛掃過。
“我走了。”她輕聲說,“趕緊楚姐姐打個電話吧。”
門輕輕合上,高跟鞋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蕭默靠在床頭,望著窗外漸沉的暮色,嘴角的弧度許久未落。
幾分鐘後,他撥通了楚璃月的電話。
楚璃月來得比江晚還快。
門鈴響起的時,距離蕭默結束通話電話還不到二十分鐘。
她顯然是從公司首接趕過來的(前段時間去了被昊天收購的林蕭集團上班了),身上還穿著那套剪裁利落的灰色西裝套裙,長髮在腦後挽成鬆散的髮髻,幾縷碎髮垂落耳際,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門在她身後合上的瞬間,她己踮起腳吻了上來。
不同於江晚的熾熱急切,楚璃月的吻是剋制過後的決堤——起初輕柔試探,像隔了太長時間不知如何靠近,只在唇瓣間細細摩挲;
可不過幾秒,積壓了二十三天的思念便衝破所有理智,她收緊環在他頸後的手,將這個吻推向深入。
蕭默攬住她的腰,掌下的腰肢比記憶中更纖細了幾分,透過薄薄的西裝面料,幾乎能觸到底下繃緊的肌肉線條。
“瘦了。”他在吻的間隙低聲道。
楚璃月沒有回答,只是將他抱得更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