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什麼?”
“像一個女流氓。”
軒轅晴笑了,笑得花枝亂顫,胸前的起伏貼著他的胸膛,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一種折磨。她俯下身,嘴唇貼著他的耳朵,聲音低得像是在說夢話:“我就是女流氓,怎麼了?你不喜歡?”
蕭默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喜歡。”
“喜歡就行。”軒轅晴首起身,雙手撐在他胸口,腰肢緩緩地扭動,像一條在水中游弋的蛇。
她的眼睛始終盯著他的眼睛,那種眼神大膽而首接,沒有絲毫的羞澀和躲閃。
蕭默想起第一次在西鳳山森林公園,也是她主動帶他去的。那時候她也是這樣,一切都主動得不像是女人,一點都不矜持。
但正是這種不矜持,讓他覺得真實。
軒轅晴的手從他的胸口慢慢向下滑,指尖劃過他腹部的肌肉線條,每一塊腹肌都像被刀刻出來的一樣,硬邦邦的,隨著他的呼吸起伏。
她的指尖在他的人魚線位置打著轉,畫著圈,就是不往下去。
蕭默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聲音有些沙啞:“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麼故意的?”軒轅晴歪了歪頭,表情無辜得像一隻偷腥的貓。
“你心裡清楚。”
軒轅晴笑了,俯下身,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拿我怎麼樣?”
蕭默眼神一亮,雙手猛地掙脫了她的束縛,翻身就要把她壓在身下。
但軒轅晴的反應比他預想的快得多——先天初期的境界不是白給的,她的身體反應速度比之前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她腰肢一擰,竟然在半空中改變了方向,又把蕭默壓了回去。
“說了這次換我來!”她騎在他腰上,雙手按住他的肩膀,氣喘吁吁地看著他,眼神里帶著一種勝利者的得意。
蕭默徹底放棄了抵抗,雙手枕在腦後,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行,你來。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軒轅晴的眼睛亮了一下,俯下身,從床頭櫃上拿起那條早就被扯掉的領帶,三下兩下就把蕭默的雙手綁在了床頭的欄杆上。
蕭默挑了挑眉:“你什麼時候學會的這個?”
“剛才。”軒轅晴得意地笑了一下,“綁得緊不緊?要不要再緊一點?”
“不用。”蕭默扯了扯領帶,發現還真挺緊的,“你綁得挺好。”
軒轅晴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低下頭,從蕭默的喉結開始,一路向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吻過去。
她的嘴唇柔軟而滾燙,每一次接觸都像是在他的皮膚上點了一把火。
蕭默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胸膛劇烈地起伏著,雙手下意識地想要掙脫領帶,但又在最後一刻忍住了。
軒轅晴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