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千羽一聽,啞然失笑。
“也是,你說得有道理。”蕭千羽伸手揉了揉蕭憶默的頭髮,“他有什麼好怕的?不就是個哥哥嘛。”
“就是。”蕭憶默歪了歪頭,躲開姑姑的手,重新整理了一下被揉亂的頭髮,“再說了,我聽說他在江州長大,在孤兒院待過,應該是個很溫和的人吧?”
蕭千羽的笑容頓了一下,嘴角微微抽了抽。
溫和?
她想起昨晚蕭默面對顧相兵和顧相成時的樣子——那把軍刀被捏成碎片,那兩團金色光球把整面牆轟塌,那個黑衣人被打得像炮彈一樣飛出去幾十米。
溫和?
“嗯……溫和。”蕭千羽昧著良心點了點頭,“挺溫和的。”
蕭憶默看著姑姑的表情,眼珠子轉了轉,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但也沒多想。
“姑姑,我哥長什麼樣啊?”她問,“好看嗎?”
蕭千羽想了想,說:“跟你長得挺像的,就是有一點點瑕疵,臉上有一個若有若無的傷疤,不仔細看,看不到。”
“疤?”蕭憶默的眼睛亮了一下,有個疤不是更男人一點嗎?帥不帥?”
蕭千羽嘴角抽了抽:“……你見了就知道了。”
廣場上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基地大門的方向。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十點半。
“轟——轟——轟——”
一陣低沉的轟鳴聲從基地外面傳來,由遠及近,像一頭憤怒的野獸在咆哮。那聲音渾厚有力,帶著一種讓人腎上腺素飆升的壓迫感。
蘭博基尼。
蕭千羽的眼睛一亮:“來了!”
話音未落,蕭憶默己經像一支離弦的箭一樣衝了出去。
她的速度快得驚人——雖然不是古武修煉者,但十八歲的年紀,正是活力最旺盛的時候,兩條長腿邁開,帆布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啪啪啪”的脆響,T恤的下襬被風吹起來,露出纖細白嫩的腰肢。
她跑過廣場,跑過走廊,跑過崗哨,一路衝向基地大門。
門口站崗的警衛看到一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女孩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衝過來,嚇了一跳,下意識地伸手想去攔,但蕭憶默一個靈活的側身,像泥鰍一樣從警衛身邊滑了過去。
“誒——同志,你不能——”警衛的話還沒說完,蕭憶默己經衝出了大門。
蘭博基尼停在基地門口,剪刀門緩緩向上開啟。
蕭默從車裡出來,穿著一件黑色的夾克,裡面是一件深灰色的T恤,下身是一條黑色的休閒褲,腳上是一雙黑色的軍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