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反手將判官筆扎進了對方的咽喉。
手臂上的貫穿傷在十幾個呼吸間就開始癒合,新生的肉芽組織填充了那個血洞,皮膚重新覆蓋上去,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那個被扎穿咽喉的黑衣人捂著自己的脖子跪倒在地,臨死前的最後一眼,看到的是蕭默手臂上正在消失的傷口。
他的眼睛裡充滿了恐懼和一種無法理解的茫然。
“怪物……”他倒下去的時候,嘴裡吐出最後兩個字,“你是……怪物……”
黑衣人一個接一個倒下。
蘇烈和林天陽的狀態越來越差。
蘇烈的左腿被一個先天后期的高手用劍刺穿,走路都是一瘸一拐。
他的刀上全是缺口,虎口的血順著刀柄往下淌,滴在地上匯成一小攤。
但他依舊擋在蕭默的左側,一刀一刀地把試圖從側翼進攻的黑衣人逼退。
林天陽的傷更重。他的右臂在一次硬碰硬的對掌中被震斷了小臂骨,骨頭斷茬從皮膚下面頂出來,白森森的,看著觸目驚心。
他用左手戰鬥,一拳把一個先天初期的黑衣人砸翻在地,自己也被另一個黑衣人飛起一腳踹在胸口,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牆上,吐出一大口血。
蕭默的身影在林天陽倒飛出去的瞬間出現在他面前,一掌逼退了那個追擊的黑衣人,另一隻手抓住林天陽的衣領把他拽了起來。
“撐得住嗎?”
林天陽啐了一口血沫,咧嘴笑了一下,那個笑容比哭還難看。
“死不了。我要是死了,你姑姑會在我墳頭罵三天三夜,我受不住。”
蕭默沒有說話,但把他往身後攬了一下,護在了自己的防禦圈內。蘇烈一瘸一拐地靠近過來,三個人背靠背站成了一個三角陣,把彼此的後背交給對方。
書房裡還剩下六個黑衣人。
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十西具屍體,每一具屍體的死狀都極為慘烈。
有的是胸口洞穿,有的是頭骨碎裂,有的是喉嚨被捏碎,還有兩個被大日焚天訣正面擊中,整個上半身幾乎碳化。
倖存的那六個黑衣人,狀態也好不到哪裡去。
有人斷了手臂,有人胸口的衣衫被燒得稀爛,有人臉上的面巾早就掉了,露出蒼白得沒有血色的臉。
他們的眼神己經變了。
從最初的自信,到後來的震驚,再到恐懼,現在己經變成了一種近乎崩潰的茫然。
他們是先天高手,在這個古武沒落的時代,每一個先天高手都是各自門派中的精英,平日裡走到哪裡都是被人仰望的存在。
可今晚,在這個商業家族的莊園書房裡,他們二十個先天高手,被三個人——不,準確地說,是被一個人——殺得只剩下六個。
一個黑衣人突然崩潰了。他扔掉手中的武器,聲音嘶啞地吼道。
“這還怎麼打?他的真氣用不完!他的傷口會自己癒合!我們砍他一刀他馬上就好,他打我們一掌我們就死一個!這還打個屁!這根本不是戰鬥,這是屠殺!”
。止喝聲厲人黑個那的首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