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戀人好不容易才有獨處的時光,過兩天她就要飛回太國了,今晚她必須把空間留給夜鶯。
就算女王真不介意,她不能不懂!
秦夜鶯深吸了一口氣,將胸腔裡那團翻湧的情緒強行壓了下去。
她抬起頭,對安妮露出一個笑容——那個笑容裡有兩分害羞、三分自嘲、五分坦蕩。
“不了。”她的聲音微微發顫,但語氣堅定,“女王陛下,你難得來一趟,後天就要走了。今晚、明晚都是你們兩個的二人世界,我這個當導遊的就不當電燈泡了。”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聲音小得像蚊子叫:“再說……我要是真留下來,我怕我自己……”
話沒說完,她飛快地轉身,幾乎是逃一樣地拉開門跑了出去。門在她身後輕輕合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安妮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關上的門,沉默了兩秒,然後笑了。
那個笑容裡有欣賞,有感動,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惋惜。
“這個女人……”安妮轉過身,對著蕭默感嘆道,“她明明己經淪陷了,卻還是忍痛割愛。她不是不想,是太懂分寸。”
蕭默抬起頭,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沒有接話,只是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安妮走到他面前,雙手環住他的腰,仰頭看著他:“蕭默,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幸運?身邊的女人一個一個都那麼懂事。”
“月紫音、秦妙音、蘇清月、軒轅晴、裴清泫、我,現在又多了一個秦夜鶯——我們都心甘情願地留在你身邊,還不爭不搶,你說你是不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
蕭默低頭看著她,目光裡帶著溫柔的笑意:“是拯救了宇宙。”
安妮被他的回答逗笑了,踮起腳尖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貧嘴。不過說真的,我喜歡秦夜鶯。她是真的為你著想,而且很有分寸。這樣的女人,值得被好好對待。”
蕭默沒有說話,只是把她摟得更緊了一些。
安妮將臉埋在他的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今晚你是我的。後天我就走了,你要好好陪我。”
“遵命,陛下。”蕭默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不許叫我陛下。”安妮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今晚叫我老婆。”
蕭默愣了一下,然後嘴角彎起來,聲音低沉而溫柔,像一杯溫熱的陳年黃酒:“老婆。”
安妮的眼睛彎成了月牙,踮起腳尖吻上了他的唇。
燕京的夜色在落地窗外緩緩流淌,國貿CBD的霓虹燈在遠處閃爍,像一片不會熄滅的星辰。
總統套房裡的燈光被調得很暗,只剩床頭一盞暖黃的壁燈。
燈光灑在超大尺寸的圓床上,將兩個人的影子投在對面的牆壁上,交疊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安妮將蕭默推倒在床上,騎坐在他腰間,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她的頭髮散落下來,像一道黑色的瀑布,髮梢掃在蕭默的胸膛上,癢癢的。
“還記得我們在太國王宮那三天嗎?”安妮俯下身,嘴唇貼著蕭默的耳垂,聲音像融化的巧克力,“那時候我跟你說,我要榨乾你。”
蕭默扶著她纖細的腰肢,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過去:“記得。然後差點把自己榨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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