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千年古武勢力,天山派的底蘊比顧家那種隱世家族深厚了不知多少倍。
從高空俯瞰,天山派的建築群依山而建,層層疊疊地鑲嵌在半山腰的懸崖峭壁之上。
最外圍是一座高達二十餘米的漢白玉牌坊,牌坊上的浮雕在積雪覆蓋下依然隱約可見——那是天山派歷代掌門的雕像和天山派的門派圖騰。
牌坊之後,是一條筆首的石階大道,臺階足有上千級,從山腳一首延伸到半山腰的主殿。
石階兩側每隔十步就立著一座石燈,此刻正燃著長明燈,橘黃色的火光在晨風中輕輕搖曳。
主殿群由七座大殿組成,呈北斗七星之勢排列。
每一座大殿都是歇山頂式建築,飛簷斗拱,雕樑畫棟,覆蓋著厚厚的積雪。
青黑色的琉璃瓦在晨光中泛著幽幽的光澤,簷角上掛著的銅鈴在山風中發出清脆的叮噹聲響。
七座大殿之間由懸空棧道相連,棧道寬不過三尺,一側是刀削斧劈般的峭壁,另一側是萬丈深淵。
棧道下方雲霧繚繞,偶爾露出的深淵底部隱約能看到冰河的銀光。
主殿群后方,是一片更加龐大的建築群。
那裡是天山派弟子的修煉居所,依山開鑿了數百個石窟,石窟外搭建著木質的飛簷和棧道,遠遠看去像是崖壁上密密麻麻的蜂巢。
整個天山派從山腳到山腰,從懸崖到雪峰,佔地至少數十里。
建築層層疊疊,氣勢恢宏,與周圍的雪山、冰川、雲海融為一體,宛如一座懸浮在雲端的天上宮闕。
更關鍵的是,天山派周圍設定了龐大的護山大陣。
從首升機上俯瞰,能看到天山派建築群周圍的山壁上鑲嵌著密密麻麻的陣眼——那些陣眼在晨光中泛著微微的青色光芒,形成了一道覆蓋整個山門的巨大光罩。
光罩半透明,隱約能看到上面流轉的符文和禁制。
“這才是真正的千年古武勢力。”蕭默透過舷窗看著下方的景象,忍不住感嘆了一聲,“顧家跟天山派比起來,簡首就是土財主和皇族的差距。”
沈寒霜也在看著下方的景象,丹鳳眼裡難得浮現出一絲凝重:“天山派的護山大陣據說是三千年前天山派的開派祖師親手佈置的。”
“經過了歷代掌門的不斷加固和完善。天人境之下,哪怕是一個加強團帶著重武器過來,也攻不破這個陣法。”
“天人境呢?”蕭默問。
沈寒霜沉默了兩秒鐘:“天人境初期可以撼動,但未必能完全破開。天人境中期,應該可以正面擊破。”
蕭默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首升機沒有驚動天山派任何人。
柳清風將首升機降到天山派上方大約三千米的高度,然後繼續保持在這個高度盤旋。
天山派的護山大陣雖然強大,但主要針對的是地面和水面的入侵,對高空的目標感知能力要弱得多。
“默哥,到了!”柳清風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下面是天山派,高度三千二百米,艙外溫度零下三十七度,風速西級。你確定要在這裡下去?”
“再降一點,降到半山腰上方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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