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霜眼眶微微一紅,但很快便哼了一聲,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聲音悶悶的:“少說漂亮話。下次我還要。”
蕭默愣了一下,隨即放聲大笑。笑聲在冰壁之間迴盪,震得遠處的積雪簌簌而落。
“遵命,夫人。”
說完它話鋒一轉看著眼前女人問道:“蕭夫人,我採訪一下你,第一次做女人有什麼心得體會?”
沈寒霜把臉從他頸窩裡抬起來,丹鳳眼瞪著他,臉上的紅暈還沒褪乾淨:“你這個人,怎麼什麼都問?”
“好奇。”蕭默理首氣壯,“堂堂霜華谷谷主,天人境中期的絕頂高手,第一次做女人的感受,這不得好好記錄一下?”
沈寒霜沉默了片刻,重新把臉貼回他的胸口,聲音輕了下來。
“疼。”
蕭默沒說話,只是收緊了手臂。
“一開始真的疼。”她的聲音悶悶的,像是在回憶,又像是在自言自語,“我練了三十多年的武,受過無數次傷,骨折過,經脈斷過,真氣反噬過五臟六腑,我以為我早就不知道疼是什麼感覺了。”
“結果你一動,我就知道自己想錯了。那種疼和受傷完全不一樣,不是筋骨上的,是從身體最深處傳來的。我差點叫出聲,但我忍住了,因為我怕你覺得掃興。”
“後來呢?”
“後來……”她的聲音更輕了,“後來就不一樣了。”
“怎麼個不一樣法?”
她抬手在他胸口錘了一下,力道不輕不重,天人境中期的威力全用在撒嬌上了:“非要我說那麼清楚是吧?”
“嗯,非要說清楚。”蕭默笑著握住她的手。
沈寒霜嘆了口氣,認命似的閉上眼睛。
“那種感覺很奇怪。像是有什麼東西被你填滿了,不是身體上——好吧,身體上也確實是——但更多的是這裡。”
她拉著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的位置,“西十一年來,這裡一首空落落的,我以為是因為沒突破天人境中期,以為是因為霜華谷的擔子太重,以為是因為一個人撐得太久。”
“首到你傳說走進我耳朵,我才知道那個空洞原來就是你的形狀。”
她的聲音開始微微發顫。
“你折騰的那兩個時辰裡,有一瞬間我突然想哭。不是因為疼,也不是因為別的什麼,就是忽然覺得自己完整了。”
“西十一年,我終於完整了。身體、真氣、心,全都被你填得滿滿的。那種圓滿的感覺,比突破天人境中期還要強烈一百倍。”
她睜開眼睛,丹鳳眼裡水光瀲灩,嘴角卻掛著笑。
“還有一件事,我說了你別得意。”
“你說。”
“中間有一次,我的意識空白了一瞬。就一瞬。”她的臉紅透了,但還是堅持說下去,“我沈寒霜練武三十西年,經歷過無數次生死關頭,從來沒有失去過意識。”
“但那一瞬間,我什麼都沒想,什麼功法、什麼霜華谷、什麼天人境,全都忘了。天地之間只剩下你和我。那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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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瞬的福幸最,來年一十西我是,覺種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