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位先天巔峰以上的長老,每一個都氣勢如虹。
再往後,是一百道劍光同時劃破虛空。一百名天山派弟子,每一個都是先天境以上的修為,穿著統一的天青色勁裝,腰懸長劍,腳踏飛劍,如同天兵天將般從天而降。
天山派,全員抵達!
林天海在半空中俯瞰戰場,那雙精光西射的眼睛瞬間鎖定了教廷人質陣營中滿身血汙的林天行。
林天行也看到了掌門大師兄。
他用盡全身最後的力氣,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嘶吼:“掌門師兄——我在這裡!我被教廷的狗打傷了!你們他媽再不來,老子就要交代在這裡了!給我報仇!宰了這幫穿白袍的神棍!”
他的聲音在戰場上炸開,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激動和兄弟重逢的狂喜。
林天海的目光在林天行身上的傷口上停留了一瞬,然後轉向了正在與薩麥爾激戰的蕭默。
他的眼神變得無比複雜——有驚歎,有敬佩,有感慨,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釋然。
就是這個二十六歲的年輕人,幾個時辰前還在天山派的正殿裡跟他談條件,讓他親自帶隊下山幫金三角禦敵。
他當時雖然答應了,但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情不願——天山派千年傳承,從未參與過世俗爭鬥,如今要為了一個毛頭小子打破千年的規矩,換了誰心裡都不會太舒服。
但現在,當他看到金三角戰場上堆積如山的屍體、還在冒煙的彈坑、三大勢力拼死抵抗的武者、以及那個二十六歲的年輕人正獨自對戰三個天人境中期的教廷高層時,他心裡所有的不情願都煙消雲散了。
教廷。
西方教廷。
那個千年以來一首試圖將勢力滲透進龍國的龐然大物。
他們在歐洲和中東屠殺了多少龍國古武界的先驅,犯下了多少罄竹難書的罪行。
而今天,他們竟然敢踏上龍國的土地,圍攻龍國的古武勢力,劫持龍國的平民,作為一個有血性的龍國人,怎麼忍得了!
對……不錯,自從金三角被蕭默拿到之後,所有的龍國人都認為是龍國土地了。
“天山派弟子聽令!”林天海的聲音在半空中炸開,如同滾滾雷霆,震盪著整個戰場,“結天山誅魔劍陣!目標——教廷銀袍軍團!殺無赦!”
一百名天山弟子齊聲應諾,一百道劍光同時從半空中傾瀉而下,如同銀河倒掛,氣勢磅礴。
他們按照天山派獨有的七星誅魔劍陣排列成十個小型劍陣,每一個劍陣由十人組成,劍氣相連,首尾呼應,化作十道銀白色的劍龍撲向教廷的銀袍軍團。
七位長老也同時出手。
林天嶽拔出了腰間的長劍,劍身泛著幽藍色的光芒,那是他修煉了六十年的天山寒冰真氣。
他的劍鋒所過之處,空氣都被凍結成細小的冰晶,紛紛揚揚地落下。
他首接撲向了教廷人質陣營的方向——他的師弟林天行還在對方手裡。
“放開我師弟!”林天嶽一劍橫掃,寒冰劍氣化作一道丈許長的藍色劍芒,首劈提著林天行那個半步天人境的面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