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羽跟蕭默結婚的時候,蕭默還是一個隱姓埋名的普通人,在家是個煮夫,她還覺得蕭默配不上她的養女。
隨著時間的推移,她對他產生了幻想、對他滋生了情愫、很多個夜晚因為養女婿輾轉難眠!
這種不該的想法讓她越陷越深……
林青羽跟蕭默辦完離婚手續的當天,她做了一件讓她至今都無法面對自己的事情——她在蕭默的杯子裡下了藥。
她不知道自己當時是怎麼想的,也許是扭曲的感情,也許是空虛,也許是一種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情愫在作祟。總之她把他逆推了……
……
那天楚璃月癱在凌亂的床單裡,渾身每一寸骨頭都像被抽走了。
西十年來,她第一次知道,原來女人的身體可以這樣活著。
血液是燙的,指尖是麻的,連呼吸都帶著一種饜足的顫。
她以為自己的人生早己定型了,可那天她才知道,那些都是空的,乾涸得像沙漠裡的殼。
女人的快樂,原來是這樣。
她閉上眼睛,那天的畫面,一遍一遍在腦海裡回放!
三次……整整三次,讓她飛上雲端,每次她感覺自己快要死掉了,可是每次感覺又不一樣。
她喊了什麼她己經不記得了,只記得自己失控到指甲掐進他的後背,像個溺水的人死死攀住浮木。
羞恥嗎?不,此刻她只覺得荒唐。荒唐自己白白耗過了西十年,荒唐自己把那些冰冷的成就感當成了全部。
原來做女人,是這樣的快樂。
但後來她才知道蕭默的真實身份。
他是西方世界最強的殺手之王、是龍國戰部最高統帥的小師弟、是龍組龍王燕長歌的小師弟、是燕京八大家族蕭家的順位繼承人、是萬億集團——昊天集團的掌舵人;
現在是天人境中期的武者,是金三角的實際掌控者,是跺一跺腳整個地下世界都要震三震的人物。
她的養女林青羽放棄了一個這樣的男人,而她——她在那天之後成了她的男人……無法割捨男人……一輩子的男人。
她的心裡翻湧著極其複雜的情緒,有愧疚,有自卑,還有一種隱秘的、不敢言說的期待。
但此刻,所有的情緒都被一種更強烈的感受壓倒了——是恐懼,不是對敵人的恐懼,而是對自身無力的恐懼。
她看到安妮被五十個教廷高手圍攻的時候,周身冰藍色的光暈如同女王降臨。
她看到沈寒霜在碎冰中收劍入鞘的時候,殺得五十個先天巔峰片甲不留。
她們都是蕭默的女人,她們都有站在蕭默身邊並肩作戰的能力和資格。
而她呢?她什麼都不會。她只會被人劫持,只會成為蕭默的累贅。
楚璃月的眼眶溼潤了,但她強忍著沒有讓眼淚流下來。
她的手指緊緊攥著旗袍的下襬,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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