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跟著周科長穿過兩條街，回到那棟熟悉的勘探科小樓。
前臺的年輕女人看到李白昇和傅蘊跟著周科長進來，點了下頭，沒有阻攔。
三人穿過走廊拐進勘探科的辦公區，推開三號會議室的門。
傅蘊跟進去，發現會議桌邊己經坐了兩個人。
宋秋坐在靠窗的位置，深綠色防風外套換成了灰色戰術夾克，腰後那兩把戰術刀還在老位置，手裡端著一個水杯。
高巖坐在靠門的椅子上，袖口還是習慣性地捲到小臂中段，正在低頭看一塊資料板。
兩個人看到李白昇和傅蘊走進來，表情都有些意外。
高巖放下資料板朝他們點了下頭，宋秋端著杯子的手頓了一下，也微微點頭示意。
傅蘊心裡微微一動。
除了陸羽不在，在坐的幾人，都是幾個月前曾經去過冰封遺蹟的那組人。
傅蘊跟宋秋和高巖打過招呼，在李白昇身邊坐下。
周科長關上門，走到桌邊把終端接上桌面的投影裝置，牆面上彈出一張地形圖。
“焦土荒漠。”他點了點螢幕上那片暗黃色的色塊，邊緣標註著紅色警告線，“中心勘探總部發下來的任務，要去焦土荒漠西段一片區域做系統勘探。
那片區域最近出現了異常訊號波動，和之前冰封遺蹟......就是咱們上次去過那個廢棄觀測站的訊號特徵有相似之處。”
傅蘊聽到“冰封遺蹟”三個字的時候，後背微微挺首了一些。
她想起地下那個舊紀元裝置，想起密密麻麻的地下紋路網路，想起那個半米深的終端坑——能量送到地面上，持續運轉了上百年。
“相似在哪兒？”高巖問。
“訊號波動的頻譜特徵，和冰封遺蹟地下裝置發出的能量脈衝有超過六成的重合度。”周科長說，“我們初步判斷不是巧合。兩個訊號的出現時間有先後關聯，像是某種遠端啟用機制在按順序觸發能源節點。”
李白昇開口了：“焦土荒漠那片區域的具體情況。”
“探測難度大。地表溫度高，地面穩定性差，很多區域有沙暴，通行受限，部分路段只能步行。
另外那片區域目前不屬於任何安全區的常規管轄範圍，各方勢力都在邊緣活動，包括採集隊、拾荒者、還有一些沒有註冊的小型武裝團體。”
“所以你們需要的是？”
周科長手指在桌上點了兩下：“一支能走完全程的隊伍。不只是採集樣本，還要在節點位置做實地標記和初期訊號採集。
裝備和儀器有技術組提供，但進入區域之後只能靠隊伍自己攜帶，不設補給站。”
“報酬呢？”傅蘊問。
周科長看了他一眼，伸出一個手掌：“這個數。基礎報酬，不含額外發現。如果真的有東西，上浮另算。
而且這次不是隻有你們這一個小隊，總部那邊會派官方勘察組隨行，還有其他兩支接了外聘任務的小隊。你們負責其中一條勘探支線的實地偵查和取樣。”
傅蘊心裡把那筆數字過了一遍，夠他們換好幾顆高階晶石的了——前提是市面上有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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