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到了,走吧。”李白昇轉身朝更深處邁了一步,刀在手裡轉了個半圈,刀尖朝下。
傅蘊快步跟上去。
一整個上午她都在清理那些低階變異物。
從最開始的生澀猶豫,到後來出手一次比一次果斷,她的節奏越來越清晰。
脈衝槍的命中率從第一槍的完全脫靶提高到了十發能中七八發,長刀切入的角度也慢慢有了流暢感,不再是僵著胳膊硬戳。
李白昇始終在她三步之內,偶爾出聲指點一兩句,更多的是在旁邊擋掉她漏掉的側襲和背後來的威脅,讓她有一個容錯的空間去犯錯、調整、再試。
中午回到阿蘊號的時候,傅蘊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
脫了防護衣,裡衣全溼透了,頭髮亂糟糟地貼在額角和頸側,臉上還有一道不知道什麼時候蹭上去的灰痕。
她靠在艙門口讓李白昇幫她解後背的搭扣,手指因為長時間握槍有點發僵,在空氣裡慢慢屈伸著恢復知覺。
“下午去哪?”她偏頭問他。
李白昇替她把防護衣掛在艙門口的掛鉤上,抬手把她額頭上那撮溼頭髮撥開:“今天下午休息。明天帶你往裡走兩棟,裡面有爬行類的,體型比齧齒類大,行動慢但防禦力強,正好換個打法練練。”
傅蘊伸了個懶腰,渾身的骨頭噼裡啪啦響了一串。
她偏頭看了一眼窗外那片灰褐色的城市廢墟,陽光從斷裂的樓體縫隙裡斜斜地照進來,把灰塵和碎玻璃都鍍上一層暗暗的金色。
那片廢墟在光線下看著沒那麼嚇人了。
反正有他在旁邊兜著,明天、後天、大後天,她有的是時間把這破地方一塊一塊地清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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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飯是李白昇做的。
他往小鍋裡倒水,拆開壓縮口糧的包裝袋,又把脫水蔬菜的真空包撕開倒進去。
水燒開之後騰起一團白汽,混著穀物和乾菜被熱水激出來的氣味,不算濃烈,是一股清淡的鹹香味。
“過來吃。”他把兩碗湯粥端上桌。
傅蘊擦著頭髮從洗漱間走出來,穿了一套寬大的淺灰色睡衣,頭髮半乾不幹地搭在肩上,整個人還帶著剛洗完澡的水汽。
她坐在沙發上,端起碗舀了一勺送進嘴裡,溫熱的鹹味順著喉嚨滑下去,暖意從胃裡漫開,整個人終於從上午那場高強度的消耗裡緩過來一些。
“你說我這空間裡也不是沒吃的,”她嘆了口氣,“肉乾、罐頭、薯片可樂啥的,就是吃一頓少一頓。”
李白昇喝了一大口,喉結上下滾了一下:“混著吃,該省的時候要省。”
“嗯。”傅蘊又舀了一勺,“就是這些吃的太寡淡了,嘴裡都沒味兒。”
“等你的身手練好了,去變異叢林獵些變異獸給你打牙祭。”
傅蘊抬頭看他:“還去啊?那地方那麼危險。”
“不去深處,外圍的變異獸還是應付得來的。”
”。把一拼就慾之腹口了為“,下一了笑咧蘊傅”,吧行“
。洗清邊槽水去碗了收昇白李,飯午了完吃著笑說人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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