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感知分出一縷裹住那顆晶石,晶石內部的能量溫順地響應了她,順著她的手臂、肩膀、胸腔,匯入她另一隻手裡握著的他的掌心,再順著她的感知探入他體內。
那股能量抵達能量體表面的時候,她“看”到暗紅色的絲線明顯抽搐了一下,表皮上泛起一層細密的裂紋,像被高溫燙過的釉面。
但那層裂紋只維持了兩三秒,絲線內部立刻湧上來一層暗色的液體把裂紋重新填平了。
傅蘊的眉頭皺了一下。
她繼續維持著能量的流動,讓那股晶石轉化的暖流持續沖刷著那些絲線,像用細水慢慢磨一塊頑固的石頭。
她能感覺到李白昇的身體在她對面輕微繃緊了一下,他的呼吸比剛才深了一點。
“疼嗎?”她睜開眼問他。
“不疼。”他說。
“騙鬼。”傅蘊又閉上眼,“你額頭都冒汗了。”
李白昇沒接話,只是捏了捏她的手,無聲地讓她繼續。
傅蘊把感知往更深的地方探了一寸。
她“看”到那些黑紅色的絲線在持續能量沖刷下正在以肉眼幾乎不可察的速度一點點變薄,像被反覆磨損的麻繩,每一輪沖刷都會剝掉一層極薄的表皮。
按照這個速度,每天一到兩顆晶石的量,大概需要持續幾個月甚至更久才能把這些絲線徹底清除乾淨。
不過她又“看”到那些絲線的根部深深扎進了能量體的內部,甚至有一部分絲線己經和能量體的底層結構生長在了一起。
那部分最深層的黑色紋路幾乎不可能靠普通的能量沖刷剝離,它們己經和核體融為一體了,像是某株寄生植物的根系己經長進了宿主的心臟。
傅蘊收回感知,睜開眼,把那顆己經黯淡的晶石放在桌面上,沉默了幾秒。
“怎麼了?”李白昇問。
“最難的那部分.......”她抬頭看李白昇,斟酌著用詞,“好像跟能量體長在一起了。普通能量衝不掉,得找更高級別的才行。”
李白昇坐在床上,呼吸平復下來,額角那層薄汗正在慢慢消退。
他看著桌面那顆失去光澤的晶石,又看了看她,語氣輕描淡寫:“能有辦法就行。”
傅蘊看著他,忽然覺得這個人怎麼就這麼能撐。
從她認識他的第一天開始就是,什麼事都不往臉上掛,骨頭碎了也能面不改色地跟她說“不疼”。
她往前湊了湊,一手摟住他的脖子,另一隻手摸了摸他的後腦勺,手指插進他短硬的頭髮裡輕輕捋著:“寶寶,你好堅強,姐姐一定會把你治好的。”
李白昇的嘴角抽了一下,偏頭看她:“你叫我什麼?”
“寶寶啊,怎麼了?”
“別那麼叫。”
“寶寶。”傅蘊又故意叫了一聲,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寶寶寶寶寶寶........”
李白昇抓住她那隻摸他後腦勺的手,往下拉,按在自己小腹以下的位置。
”。治我幫先你,疼裡這我“,度一了低音聲,說他”?啊我疼心“
”.......臭個你,滾“:秒半了僵笑的上臉,他看頭抬又,置位的手著按他看了看頭低蘊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