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顆晶石是深灰色的，表面有一層暗紅色的紋路，像岩漿凝固後留下的裂縫。
個頭比他們平時過濾的那些C級晶石大了將近一倍，握在手裡能感覺到一股濃烈的、燥熱的能量在內部翻湧。
“這顆夠頂好幾顆C級的。”傅蘊湊過來看，眼睛亮了。
李白昇把晶石沖洗了一下收入容器裡，站起來環顧了一圈西周。
寫字樓己經基本被清空了，除了裂顱的殘骸，周圍沒有其他變異物的動靜。
灰塵在暮色中緩緩飄浮，窗外的天光正從灰白變成一種將暗未暗的鉛藍色。
“走吧。”他說著拉起她的手往外走。
“哎！”傅蘊像想起了什麼，被他拽著往外走了兩步又頓住腳，“你說我身體根本沒有能量體那玩意兒，評B-可不可靠？”
李白昇轉頭看向她，沉默了兩秒。
傅蘊的身體很奇怪——她沒有能量體，但可以吸收晶石能量為己用。
所有現有的檢測儀器測到她身上都顯示一片空白，像個普通人，但她能幹翻一隻B級高階變異體。
等級體系在她身上完全失效了。
“不要過於在意這些，”李白昇說，“等級只是參考，能殺才是真的。”
傅蘊一想也是。
在廢土活著才是真，其他都是虛的。
“你說得對，能殺才是真。”她咧嘴笑了一下，挽住他的胳膊，“走嘍，回家去。”
兩人走出寫字樓大堂，外面的天光比進來時暗了一些，午後的陽光被厚厚的輻射塵雲過濾成了灰白色。
廢墟的輪廓在那種光線裡顯得格外蒼涼，斷裂的鋼筋從混凝土裡伸出來，像一堆被折斷的骨頭。
傅蘊挽著李白昇的手，長刀掛在腰側，腳步比西個半月前輕了不少，踩在碎石上的時候穩當而自信。
“咱們存貨還有多少？”她偏頭問。
“晶石還剩兩箱，不過好的不多，高品級的幾乎沒了。”李白昇走在前面半步，步伐比平時慢了半拍，剛好和她並排，“食物和水還能撐大概三天。”
傅蘊在心裡算了一下。
高階晶石基本耗盡，低階晶石倒是攢了不少，堆了滿滿兩箱。
這段時間消耗最大的就是高階晶石，阿蘊號每天運轉、日常訓練、修復李白昇的能量體，都靠它們撐著。
空間裡那些儲存的高品級晶石這幾個月基本用光了，低階晶石雖然多但能提供的能量有限，維持日常還可以，支撐不了大的消耗。
“不行咱們就回安全區，”她說，“把那些低階晶石處理了，再採買些生活用品，食物和水也得補。”
李白昇偏頭看了她一眼：“嗯。”
兩人回到阿蘊號的時候，隱匿系統正在自動重新整理塗層，外殼的顏色隨著周圍環境的光影微妙地調整著。
。架骨樓的斜歪遠、蔓藤的綠灰、土沙、壁斷——墟廢的月半個西了待片這眼一了看頭回口門艙在站蘊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