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昇轉動刀柄,振晶刀的高頻振動透過刀尖傳遞給那層暗紫色硬殼。
硬殼在持續振動下出現細密的裂紋,表面的釉質層崩裂,內部的結構纖維沿縱向撕裂。
大約切了二十幾刀,整塊硬殼從中間裂成兩半。
他伸手進去,從裂口處取出一塊暗紫色的橢圓狀物體。
樹心大約半臂長,表面有一層天然形成的類釉質膜。
在晨光中透出深沉的紫黑色光澤,內部隱約可見環狀的紋理,每一圈都像樹的年輪一樣緊密排列。
捧在手裡沉甸甸的,帶著一種溫潤的涼意。
傅蘊接過來捧在手心,低頭看了好一會兒。
“好看。”她輕聲說,手指輕輕摩挲著樹心表面的釉質層,“比晶石都好看,像一塊被磨了好多年的紫玉。”
“A+級樹心,全廢土一年也出不了幾塊。”李白昇把熱熔刃關掉,開始收拾散落的工具,“收好它。鐵線樹的價值有一半在樹心裡。”
傅蘊把樹心也裹好收入空間,和S級晶石放在一起。
核心取完之後,兩人簡單吃了點東西墊了墊肚子,又回到鐵脊旁邊開始拆背甲。
這次是真正的苦力活。
熱熔刃和振晶刀交替著用,李白昇從鐵脊的頸後開始,沿著甲片之間的天然紋路一塊一塊地剝離。
傅蘊蹲在旁邊遞刀遞晶石,偶爾搭把手把鬆動的甲片搬下來。
期間兩人又休整了兩次,吃點東西喝了水,然後又接著幹。
日光從樹冠的裂口處漏下來,從晨光變成正午的白亮,又從白亮變成微微偏西的橙黃。
鐵脊的背甲一共拆了六十七塊,小的十來公分,大的足有五六米。
那些巨大的甲片從鐵脊背上剝離下來的時候,每一聲“咔”的脆響都讓傅蘊心裡跟著一跳,每一塊完整取下後,她又忍不住湊過去摸一下邊緣,光滑、堅硬、沉得像一塊鑄鐵。
甲片摞在傅蘊清出來的空地上,堆成一座灰黑色的小丘,日光照在上面泛出一層暗沉的光。
拆到後腰部分的時候,李白昇停了一下,首起腰,額角全是汗。
傅蘊湊過來,抬手把他額角的汗抹了一把,又從空間取出水壺擰開,喂到他嘴邊。
他就著灌了兩口,然後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骨節咔咔響了幾聲。
“歇會兒。”傅蘊說。
“不用,脊椎骨取兩節就行,尾巴整根帶走。”他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鐵線樹,“樹的根鬚也帶一些,能入藥,防輻射,市面上不便宜。”
傅蘊點了點頭,又跟著他忙活了將近一個小時。
鐵線樹的根鬚交錯盤結在主根周圍,每一根都有手腕粗細,表皮粗糙如砂紙。
傅蘊的感知探下去找到生長最旺盛的那幾簇,李白昇揮刀斬斷,拽出來抖掉泥土,堆在一邊。
。鬚和蔓藤的樹線鐵堆一加外,尾整一、骨椎脊的整完節兩、甲背塊七十六的脊鐵著堆終最上地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