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折的烏蓬船,千紙鶴,三個小公主也當寶貝一樣的讓貼身侍女小心收好。
能與這些小玩意兒相比的,也許只有他做的各種美味佳餚了吧。
......
晚上十點左右......
在這個七進的大宅裡巡視了一圈,檢查了各處的明暗哨的房俊,站在公主們住的院子裡,輕聲吩咐幾個皇宮裡出來的供奉:“你們辛苦了,還得勞煩諸位保護好公主們的安全。
夜裡冷,你們也要注意身體。這幾壺酒你們夜裡暖暖身子。”
說著房俊從侍女秋瑾提著的籃子裡拿出幾個銅壺,隨手丟給眼前的三個白髮蒼蒼,臉上肌膚卻像大姑娘,這會兒看他手上的銅壺彷彿是老光棍看自己床上光溜溜大美女的老太監。
【我了個去~~真的是搞不懂,古今的人喝白酒都彷彿是喝農藥一樣的呲牙咧嘴,怎麼一個個的還都喜歡喝這難喝到了極點的白酒?】
房俊邊吐槽邊往各個犄角旮旯丟銅壺,黑暗中總是有一隻手穩穩的接住銅壺。
坦白說,房俊十分的不喜歡在自己的家裡,還被不知道多少支箭對著自己的感覺。
這種被瞄準,寒毛直豎的感覺,好幾年了,他還是不習慣。
但是他知道這些人自己沒有辦法調動,自己就算是生氣揍他們也沒有用。
很多時候房俊很佩服李二和長孫皇后,他們總是能派出來這許多死腦筋的高手。
如果是戰場上的搏殺,只要馬槊鎧甲齊全,他有信心斬殺三十個這樣的高手。
但是沒有著甲,也沒有馬槊或者是長槍在手,他一對一都可能不是這些大內高手的對手。
沒有辦法,他學的就是戰場搏殺術,講究的就是大開大合。
......
後院......
大總管位置的小院子,此時此刻依然是燈火通明,丫頭婆子人來人往的十分熱鬧。
秦婆婆坐在燒的燙屁股的炕上,老神在在的端著紅燕盞品茶,彷彿是沒有看到四個婆子在對莊子裡的大管事陳書禮,陳星雨父子行家法。
“二少爺~~”
眾人行禮問安的聲音,終於讓秦婆婆放下手裡的紅燕盞,在貼身侍女的攙扶下就要起身:“二少爺......”
房俊哪裡敢讓秦婆婆向自己行禮,趕緊疾走幾步上前攙扶著秦婆婆的胳膊:“呵呵呵......婆婆,您坐著。還有啊,都跟您說了多少次了,喊什麼二少爺,您老喊我小兜子就行。”
“好好,小兜子怎麼不早點休息,些許小事,老婆子處理就好了。小兜子正在長身體,要多睡覺。”
秦婆婆樂呵呵的拍拍房俊的手,見自己的貼身侍女鋪好了皮墊子,笑眯眯的說:“來,小兜子快坐,老婆子年齡大了,炕燒的熱,小兜子坐皮墊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