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喜的日子,新郎家不可能把喜事弄的難看,不得不捏著鼻子被敲竹槓,額外花一大筆錢,好順利的趕在吉時把新娘子接回家。
誰家碰到這樣的事情都噁心,家族裡男丁多的還好,勢單力薄的人家,花在接親上的錢,可能都比聘禮多了,還弄的十分的窩火。
周夫子是一個很聰明的人,公交車才剛剛試執行,他就覺得以後轎伕要丟飯碗了。
他叫住張凡,就是為了僱張凡一天,用四輪馬車接親。
親家在涇陽,離長安城六十多里,僱轎伕,挑夫和打發攔路討喜的人,原本週夫子覺得可能兩貫銅錢都打不住。
而他“仔細”算了一下,僱一輛四輪馬車,一下子就可以把新娘子和嫁妝一起拉回來,速度快不說,也可以避免花錢了還受轎伕的刁難。
再說了,周夫子覺得,四輪馬車貼上喜字,掛上大紅花接親,也十分有面子不是?
最重要的是,周夫子覺得沒有人敢攔四輪馬車才對。
趕車的人雖然都是歪瓜裂棗,但是誰不知道這些人不是各個國公府的家將,就是左武衛退役的殺才?
就一條,這些公交車和計程車是房二憨子的產業,周夫子就相信沒有哪個不長眼的敢攔。
房二憨子這些年是隻和皇子王爺,各個老二黨打架鬥毆,沒有打過平民百姓。
但是周夫子相信,如果你這樣就覺得房二憨子不敢打你,那你就是真正的鴰貔。
人家只是不欺負平民百姓,不代表你就能惹人家。
周夫子覺得應該沒有傻蛋覺得自己比皇子王爺還尊貴,房二憨子不敢打你吧?
不會吧?不會吧?
而周夫子之所以攔下張凡,只是因為他覺得張凡長得周正,不像其他計程車趕車的,都是歪瓜裂棗,接親的人還是長得好看的比較好,免得嚇到新娘子。
周夫子覺得張凡這個嘴角稚毛未脫的少年郎,要價也沒有那些凶神惡煞的殺才狠。
不得不說,人們心中的成見像大山。
事實上,周夫子還有照顧張凡生意的意思,他觀察了一早上,發現其他的計程車都是兩個大漢,只有張凡是帶著老孃一起。
人們很容易同情弱者,雖然張凡滿臉稚氣,但是一米八五的身高,虎背熊腰的,怎麼也算不上弱者。
如果房俊知道周夫子的心思,一定會感慨萬千:“長得好看,無論是男女,自古以來都是比長得醜的佔便宜......”
張凡母子二人趕著四輪馬車恭敬的跟在周夫子身後,來到了周夫子的私熟,也就是周夫子的家裡。
今天是休假的日子,少了求學的稚子的喧鬧,整個私塾顯得很安靜,卻難掩喜事將近的喜氣。
正廳裡,賢惠的周夫人給大家端上來茶水,樂呵呵的坐在一旁,聽著丈夫和張凡母子倆說著明天僱四輪馬車接親的事情。
“小哥,明天在涇陽吃一頓酒席,接上新娘子回來,再在老夫家裡吃一頓酒席。麻煩你了,你看這僱車的費用多少合適?”
張凡是一個老實巴交的孩子,撓一撓頭,老老實實的說了今天早上自己的收入,最後略帶拘謹的說:“先生,你看一貫銅錢的費用可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