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他,房家灣的碼頭這兩天就可以竣工了。
此外第四期房產,商鋪,倉庫也已經完工了,今天晚上是房俊主持的又一次分紅大會。
四年前他的這些小夥伴出於義氣,把家裡的錢都拉到房家,準備支援馬上就要破家的房家。
但是誰也沒有想到,長安城裡有名的不學無術,喜歡打架鬥毆的房二憨子,竟然有經世濟民的本事,還是活財神轉世,硬是把一片大家都看不上的亂石荒灘,變成了一個可以傳家的聚寶盆。
當年這些支援他的人家,早已經收回來了不下百倍的回報,接下來的子孫後代,只要守住這個下金蛋的產業,就只是吃瓦片收租,也世世代代都不會窮了。
房俊說分紅,這些紈絝的家長,比他們還激動。
在這裡沒有產業的其他貴族,甚至是太上皇李淵,都派了歷史上有名的張婕妤,劉婕妤,於昨天晚上來到了房家灣,住進了這裡最豪華的“天上人間”酒樓,準備參加房俊明天召開的拍賣大會。
老二黨所有人現在都不懷疑房俊掙錢的能力,所以昨天他說有一個掙快錢的一錘子買賣,這些混吃等死的二代中排行老二的傢伙,便嗷嗷叫著要多投錢。
今天早上天才矇矇亮,這些精力旺盛的無處發洩的傢伙,就把房俊從暖和的被窩裡薅起來,氣的他想打人。
【甘霖娘......我一個長安城裡最頂級的貴族,吃的不如後世街邊的乞丐我就忍了,但是我們是紈絝子弟好不?哪裡有紈絝子弟每天早上六點就起床的?我們又不用上學......】
沒有辦法,被一群小夥伴們吵醒了的房俊心裡叨逼叨的自己穿好衣服,就如他拜秦瓊為師第一天一樣,站在池塘裡,迎著太陽昇起來的方向,用鐵槍刺了五百下石牆靶心。
然後他就耍了一趟“瘋狗刀法”,這是他自創的刀法,就是沒有套路,把前世今生練過的刀法,沒有固定套路的亂舞。
反正他每次耍這套刀法都不一樣,他身邊的人看了幾年了,每次看到自家二少爺耍這刀法都害怕,生怕二少爺自己把自己傷到了。
至於他的小夥伴,包括武力最高的程處默都不願意和他喂招。
主要是房俊力大無窮,身上只要捱到了,就會痛好幾天。
房俊今天沒有練槍法,主要是兩個不到六歲的弟弟房遺則,房遺義一大早起來就鬧著要去吃豆腐腦。
他在兩個雞嫌狗厭的熊孩子弟弟頭上拍一巴掌:“行了,二兄先去泡藥澡,泡完藥澡就帶你們去吃豆腐腦,吃完就去釣魚。”
“二兄最好了,我要釣的比遺義多。”
“哼,上次你都釣的沒有我釣的多,這次也一樣。”
房俊又各在兩個小豆丁腦袋上拍一巴掌:他在兩個雞嫌狗厭的熊孩子弟弟頭上拍一巴掌。
然後就拿著肉乾和兩隻還未成年,卻比成年藏獒大一圈的雪獒拉扯,這是兩隻雪獒每天都要和他玩的遊戲。
房俊猜測,應該是這兩隻雪獒牙齒癢,和自己拉扯能鍛鍊牙齒吧。
“行了,你們不要煩大白和小雪了。”
西域商人給他送來兩隻漂亮的雪獒,為了給兩隻胖嘟嘟的雪獒取名字,房俊坐在書房裡翻了一晚上的《論語》,《皇帝內經》,《道德經》,還有《齊民要術》,最後終於取了大白,小雪這個名字。
他十分的得意,你聽聽大白,小雪這兩個名字,直白,順口,一下子就切中要害......
當然了,房俊才不會承認,他活了兩輩子都是取名廢。
只不過他真的認為大白,小雪這兩個名字十分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