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嘻……”
“呵呵呵……”
“哈哈哈……”
眾貴婦人聽盧氏說的好笑,一個個的都笑不活了,樂不可支的看著兩隻伸長脖子蹭小兕子的大鵝。
【這兩隻大鵝好大,做成鐵鍋燉大鵝,或者是“渾羊歿忽”一定很好吃。】
這是眾貴婦人的心裡話,兩隻成精了的大鵝覺得很不對勁,彷彿是那個總是看著它們流口水的人在眼前是腫麼回事?
感覺到了不對勁的兩隻大鵝,又躲在小兕子小小的身後,“鵝鵝鵝~~”的叫喚個不停。
“孃孃,你能不能和遺愛哥哥說說,不要吃明達的咕咕和嘎嘎?”
小兕子可愛的模樣,把盧氏的心都要萌化了。
她彎腰抱起小兕子,“狠狠地”捏一下小兕子的粉嫩小臉,樂不可支的說:“呵呵呵~~兕子別擔心,你遺愛哥哥最喜歡兕子了,他說要吃咕咕和嘎嘎,那是逗你玩的。
兕子,我們也進你的大棚吧,你看高陽,蘭陵她們都進去了,我們也快點進去,免得瓜果都被她們摘完了。”
她這話一齣,果然把擔心自己的遺愛哥哥要吃自己的大鵝,轉移到了和姐姐妹妹們比賽摘瓜果蔬菜的事情上。
小兕子見姐姐妹妹都進了大棚,頓時就急了,在盧氏懷裡的小身子都往大棚入口傾,胖呼呼的小手指著大棚入口,奶聲奶氣的聲音裡也充滿了焦急的意思:“母后,孃孃,我們也進去吧。”
盧氏並沒有把小兕子放下來,抱著軟軟糯糯的小人,跟在長孫皇后身後往大棚走:“呵呵呵……兕子莫急,我們這就進去。”
事實上盧氏也覺得自己的小兜子說的沒毛病,這兩隻大鵝每天都吃那麼多五穀,也不會像雞鴨一樣自己找蟲子吃,還不如做成鐵鍋燉大鵝。
至於渾羊歿忽這道被小兜子吐槽至極的隋唐兩朝的御膳,這幾年被好二兒弄出來的鐵鍋炒菜養刁了嘴的盧氏,也覺得自己的小兜子說的對。
子鵝去內臟,腹中填入拌好香料的糯米飯;整羊去髒,把鵝塞進羊腹,縫合炭火烘烤。烤熟後只取腹中鵝肉食用,羊肉棄之不用。
並沒有大家評價的:“鵝吸羊脂,肥美異常。”屬於極盡鋪張的宴席硬菜倒是真的,並不及自己的小兜子做的鐵鍋燉大鵝。
想到了鐵鍋燉大鵝,盧氏又忍不住想起來了自己的小兜子做的鵝炙(子鵝炙)【魏晉?唐最流行】
這道菜就是烤子鵝,唐人宴席極常見。整鵝或者切塊,以鹽、豉汁、姜、橘皮、花椒醃製,炭火炙烤,吃的時候蘸椒鹽。唐詩多次寫“鵝炙美”,士族待客常備。
房俊覺得古人也是沒有吃過什麼好吃的,這所謂的鵝炙比宋元以後出現的燒鵝都不如,更不及他前世吃的廣式深井烤鵝。
現在房俊按照後世廣式深井烤鵝弄出來的鵝炙,己經成了房府宴請貴客的一道極受歡迎的大菜。
只不過現在不叫鵝炙了,房俊這個不要臉的取名廢,給這道菜取了一個十分響亮的名字……“房家烤鵝”。
嗯,吃過的人無不稱讚……
盧氏決定了,待會兒自己一定要多吃幾塊烤鵝。
魏夫人好笑的看著盧氏,她見盧氏“眼神不善”的看腳下兩隻鵝鵝鵝叫喚個不停的大鵝,還偷偷的咽口水,也忍不住想起來了房家烤鵝的美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