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往這個別墅區而來的房俊這群頂級貴族二代,嬉戲打鬧著拐到了養馬場。
這會兒在臭哄哄的養馬場,房俊“嫌棄”的推開伸長脖子和自己親暱的千里馬王“烏雲踏雪”幻影,聽著小夥伴們羨慕嫉妒恨的話,模樣和此時此刻的盧氏簡首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讓人看得牙癢癢。
“幻影,你乖乖的養傷哈,等你蹄子上的傷好了,我讓人給你釘上馬蹄鐵,到時候你就可以自由自在的奔跑了。”
房俊沒有理會發酸的小夥伴們,撫摸著用布兜吊在馬棚裡,用溼漉漉的大眼睛看著自己的幻影,聲音輕柔的彷彿是和小兕子說話。
這匹馬背超過了一米八的純黑色千里馬王,彷彿是聽懂了房俊的話,不停的用長臉蹭房俊。
“二少爺,幻影非常的聰明,它似乎是知道這樣能治好它的傷,從來沒有亂動過,就是它身邊不能有其他的馬兒,否則它就會非常的暴躁,咬別的馬兒。”
給幻影換完藥,現在聲名在外的孫神仙的弟子劉庸,在一旁樂呵呵的看著房俊和幻影互動,說一下幻影的情況,又帶著自己的弟子到一旁看別的馬兒去了……
“哇……”
房俊正想說什麼,一個驚天動地的哭聲從水井那裡傳來。
他扭頭看去,就見一個豐滿圓潤的婦人,淚流滿面的摟著一個西五歲的虎頭虎腦的的小胖子,“我的兒~~我的兒,讓阿姨看看,出血了沒?”
“哇哇……阿姨,兒疼。”
小胖子的哭聲那叫一個響亮,讓房俊擔心出了什麼問題,幾步就過去,皺眉看著小胖子紅紫一塊的胖呼呼的小手。
“遺愛哥哥……”
“。。。。。。”
房俊腦瓜子嗡嗡的,在一群小豆丁嘰嘰喳喳,亂七八糟的述說中,他終於弄明白了怎麼回事。
他捂額看著劉庸給小胖子擦藥,只覺得腦門噗噗跳的厲害。
這樣的事情己經不是發生一次兩次了,自從他弄出來壓井後,被夾傷手的人都不知道多少了。
為此,他嚴令禁止小豆丁們壓水。
然並卵……
剛剛他和小夥伴們圍著幻影嬉戲打鬧,一個不注意,這群雞嫌狗厭年齡的熊孩子們,趁他們不注意就玩壓水井。
他們把壓桿舉起來,然後就縮起雙腳,利用整個人的重量壓水。
看著井水被自己壓出來,一個個的彷彿是做了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玩的那叫一個不亦樂乎。
男孩子能順利長大,那真的是靠命硬,也要靠列祖列宗在下面使盡了人情世故。
房俊活了兩輩子,回頭想想,他能活著長大,真的是一個奇蹟。
好傢伙,為了一句:“算你厲害”,真的是不管多高都敢往下跳。摸插排被電都只是小兒科,很多時候他自己都覺得自己挺難殺的。
他沒有想到自己重活一世,這個時代能長大的人,那絕對全是奇蹟。
看著小胖子被酒精擦傷口,哇哇大哭的樣子,房俊和小夥伴們反而是看的歡樂,笑聲和小胖子的大哭聲夾雜在一起,看得旁人滿頭黑線。
武將家的孩子就是皮實,上完藥的小胖子,被小夥伴們看的不好意思了,用袖子擦一下臉上的淚水,轉眼間又和小夥伴們玩在一起,好像還很得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