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嬢嬢,你一定要喊醒系子哦。”
“好好,嬢嬢一定喊醒兕子。”
“拉鉤~”
盧氏樂呵呵的伸出小拇指,和小兕子拉勾,嘴裡還和小兕子一起念起來了“咒語”:“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是小狗~~”
“呵呵~~”
“嘻嘻~~嬢嬢,你唱小鴨子哄系子睡。”
盧氏用臉蹭蹭小兕子粉嫩嫩的小臉,滿臉都是寵溺:“好~~嬢嬢唱歌哄兕子,兕子乖乖的睡覺哈。哼哼……小鴨子嘎嘎嘎,扁扁的小嘴巴,它們跟著鴨媽媽,一路上嘻嘻哈。
小鴨子嘎嘎嘎,愛吃那小河蝦,跟著媽媽學本領,風吹雨打都不怕。
小鴨子嘎嘎嘎,光光的小腳丫……”
看著小兕子打一個可愛的哈欠,長長的睫毛顫動幾下,甜甜的熟睡,盧氏沒好氣的瞥一眼抱著熟睡的新城公主,吃味的看著自己的長孫皇后,把熟睡的小兕子交給從小照顧小兕子的張嬤嬤,讓她把小兕子帶回別院裡睡覺。
她回頭寵溺的對幾個大點的公主說:“東陽,高陽,蘭陵,清河,臨川,你們也先去睡覺吧。”
“嬢嬢,高陽(東陽,蘭陵……)不困,我們要看遺愛哥哥拍賣。”
把懷裡的新城公主交給貼身侍女抱進去睡的長孫皇后,和盧氏對視一眼,莞爾一笑,沒有戳穿幾個小丫頭片子的小心思。
她們知道著幾個公主想參加幾個大哥哥接下來的活動,最重要的是這幾個大饞丫頭想跟著房俊他們吃好吃的。
魏徵拉住房玄齡的胳膊,不自信的問:“玄齡兄,你說說你家二小子,這會兒掙了多少錢了?”
己經麻木了的李二和袞袞諸公,也都豎起耳朵。這群人最邊沿位置的許敬宗這個時候樂呵呵的說:“回中丞,某剛剛大略算了一下,現在拍賣會累積金額到了六十五萬七千六百貫了。”
雖然有所意料,君臣聞言還是倒吸一口涼氣。
戶部每年從藥材上收到的稅,也就只有六十五萬貫左右,這讓李二和袞袞諸公心情十分複雜的看著臺上憨憨的黑臉少年。
房俊:你才黑臉,你全家都是黑臉,本郎君這是小麥色,小麥色懂不懂?
“呵呵~~別看總數六十多萬,除去成本,以及皇后娘娘,太子,吳王,小兕子她們,還有各家的分紅後。老夫覺得俊兒分不到多少?”
李二翻一個白眼,無語的對替自家傻二兒找補的房玄齡說:“你呀,就把心放回肚子裡吧,誰還能搶他房俊不成?
仔細說起來,朕還蠻佩服房俊。西年前他手上只有各家籌的不到三萬貫,沒有想朝廷伸手要一分錢,就只是成天在皇后身邊唧唧歪歪的要地。
皇后給他的一千貫,他還給皇后折算成股份,西年時間,房俊給皇后拉回來何止十個一千貫了?
最重要的是,房俊這西年來,賑濟的災民不下三十萬,也難怪孫神仙這麼喜歡他。
西年時間,房俊把這片亂石灘荒地,建成了這般模樣,史書上必會記他一筆。
他房俊能在這原來的亂石灘荒地上蓋起別墅,並賣出了天價,這是他的本事,朕為房二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