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寶寶乖乖眨眼，點了點頭“為啥是徐西嘞？”
陌離理首氣壯平靜道“他缺德扛得住這口鍋。”
馮寶寶若有所思“我曉得了。那要是問我來幹什麼呢？徐西說我是來給張楚嵐做打手的，別人問起來，就叫我這麼回答。”
陌離點頭“那你就這麼回答，記得補充一句，就說徐西說了，誰要是多打聽，讓你一律當敵人埋嘍。”
馮寶寶睿智認可，點頭應下。
“記得別和徐西說是我讓你這麼說的，那就說徐西平日就是這樣啊，自己學到了精髓。”
馮寶寶這會點頭更來勁了“曉得，我這回真的學會了！”
陌離欣慰拍拍她的肩，孩子雖然瓜了點，但勝在聽話。
果然，女孩子要比男孩子省心多了。
至於徐西，陌離可還是記得之前張楚嵐在天下會和自己打小報告時說了，徐西背後在抹黑她。
陌離只不過報復一下。
禮尚往來嘛。
囑咐完馮寶寶，陌離放心把人放回去。
曜星社的人見陌離不打算阻止，便湊到馮寶寶身邊試圖套話。
“吃橘子嗎？”馮寶寶沒有吭聲，但很自然的接過了一半橘子，掰了一小瓣放嘴裡。
陌離讓她不回答，又沒說不讓她吃東西。
男人見馮寶寶有所反應，很自然的說道“真酸。”
馮寶寶嚼嚼嚼，沒吭聲。
“你不嫌酸嗎？”
馮寶寶看了眼她，繼續嚼嚼嚼。
男人似乎感到棘手，換了個話題“馮寶寶是吧，你平時在公司幹什麼？”
“不知道。”
“不知道？你不是公司員工嗎？”
“徐西不讓我說。”
“聊聊嘛，只是些小問題，又不涉及機密。”
馮寶寶嚥下橘子，這句也不是問句，她可以不回答。
男人看了眼不遠處的陌離，又看向馮寶寶“不聊公司我們聊聊其他，你和陌離很熟？”
“不知道。”
……：方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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