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住處回不去了，三人兜兜轉轉繞到山頂上。
馮寶寶癱在地上，看著空曠的藍天。
“別一首盯著太陽看，眼睛受不了。”陌離隨手從手腕珠串裡取出一本書擋在馮寶寶頭上，看張楚嵐掏出煙盒，問道“你還會抽菸？”
“會一點。”張楚嵐下意識想要塞回去，陌離卻伸出手“給我一根。”
“姐，我以為你不抽菸”
“錯覺。”
陌離叼著煙，張楚嵐便伸手過來點菸，陌離把手扣在馮寶寶臉上，提醒“這你別學。”
馮寶寶伸手扒拉開臉上的書，看了看張楚嵐，又看了看陌離。
“張楚嵐明天會贏嗎？”
“嗯。”陌離低頭撥出一口煙霧“我對天師府繼承人不感興趣，對通天籙也不感興趣。”
張楚嵐沉默兩秒，問陌離“姐，我出全力的話，在你手下能撐多久。”
“五分鐘。”
“明天，我想全力出手，您要不試試我的斤兩呢？”
“可以。”陌離聲音淡淡“我也有這個打算。”
馮寶寶左看看右看看，最後只看著天感嘆一句“你們都好凶（厲害）哦。”
陌離不明所以，馮寶寶聲音也平平淡淡“狗娃子也是這樣，小三小西也是，張楚嵐也是，阿離也是，就連白毛女和那個牛鼻子王也都好凶（厲害），你們都曉得要去幹啥子，都曉得要幹什麼。”
陌離舉手反駁“我應該不是。”
她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我就是得過且過，只是承諾別人要做到的事，我不想食言。”
張楚嵐伸手碰了碰陌離“那姐你最想幹什麼。”
“擺爛，躺平。”陌離也躺下了，重新掏出面具扣在半邊臉上遮陽“不用思考原因，不用在意為什麼，不用糾結自身，什麼都不用想。”
陌離閉著眼，卻是回想起曾經的曾經，一個小屋，兩位老人，一樹槐花，然後什麼都滿足了。
只是屋子荒廢，親人離世，槐樹己死，什麼都沒有了。
只是隨隨波逐流的話，只會被浪花捲著走。
張楚嵐看著遮著眼睛躺下的兩人眉頭皺著，卻勾起一個笑，垂著眼，表情卻是說不出的憂愁。
……
另一邊，飛機上，鄧有福兄弟倆氣的吹鬍子瞪眼。
“坤生大爺那樣的仙家，在拘靈遣面前居然毫無反抗之力，太氣人了。”
“這事，我們得回去問老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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