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嵐看看王也，又看看陌離，雖然他和王也不熟，但他相信陌離姐。
就是……有點好奇。
他姐看上對方啥啊。
那和熊貓一樣嚇死人的黑眼圈嗎？
王也也被張楚嵐看的毛毛的，不明白張楚嵐幹嘛用那種挑剔審視的目光看他。
但還是搬了個小板凳坐在張楚嵐對面。
“行吧，既然陌離真把你叫來了，張楚嵐，我就問你一個事”王也低著眉，語氣平靜卻嚴肅“張楚嵐，你知道占卜嗎？”
“不知道。”
“簡單來說，過去無可挽回，未來可以改變，再厲害的術士也占卜不出過去的事，能測算的只有未來幾種可能，即便是這樣，也算是天理難容。”
“所以占卜，對術士基本無益，至於多大損傷，得看占卜得到的資訊會對世界產生多大的影響。比如我算下期雙色球的號碼，對我來說損傷微乎其微，但此次羅天大醮，我在武當山算了你的事，差點死了。”
張楚嵐表情僵住，瞪大雙眼愣在原地。
王也自顧自又倒了杯水“唉，其實你們怎麼樣和我有什麼關係啊，世道再壞我也能保全自己和家人獨善其身。所以其實我可以不來。但是我來這，大致兩個原因。”
“一，我不來，老太師和天師府的名聲會嚴重受損，我不想這樣。
二，我來，是給你一個選擇，一個放棄的選擇，放棄追求真相。”
聽見放棄兩字，張楚嵐瞬間激動起來，他怎麼可能放棄。
怎麼可能放下他這麼多年揹負著執念，這麼多年忍氣吞聲的生活。
只是激動後，張楚嵐又慢慢冷靜下來，他沒說話，摩挲著手裡的茶杯。
“我姐知道嗎？”
“她知道。畢竟她那麼敏銳，我和她沒說兩句，她就把我老底全推測出來了。”
“那我姐怎麼說？”
“她說的什麼重要嗎？”王也抬眸看了眼張楚嵐。
張楚嵐只是輕輕笑了笑。
“行吧。她說，你沒得選，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你要是不想知道真相，也就不會來這了。”王也嘆氣“你牽扯太廣，但她說，這不是你的錯。”
“放棄追求真相，你能得到你想要的。”
“王道長，你說笑了，真相就是我想要的。”
“真相你確實想要，車子房子女人你也想要，追求這些無可厚非，不過一旦滿足某一項，仍舊會去追求下一項，可以追求的東西太多了，人才會忘了自己最想要什麼。我說的是一首求而不得，一旦得到，便能為之付出一切的東西。”
張楚嵐笑了，笑的燦爛。
“王道長，我明白你的良苦用心了，只是，和我姐說的一樣，我不可能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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