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離剛療好傷，就有人來敲門。
陌離將呂歡收回，從手鍊裡拿了件平替的白色長袍穿上，才從屋裡出來。
開啟門，是身上還纏著紗布的張靈玉。
“不好好養傷，跑我這來幹什麼。”
張靈玉和陌離並肩而行，聲音平靜“今天的比賽我也去看了，你現在傷的應該比我還重吧，還好嗎？”
“放心，沒點保命的手段，我也混不出名聲，早在半路就讓人殺了。”
“沒事就好，師父他們都在賽場，打算給張楚嵐頒獎。”
“這麼快。”
陌離揉了揉太陽穴，重新把面具扣在臉上。
“話說，你到底有多少面具。”
“不多，十幾個吧，我這樣，都能止小兒夜啼了，沒面具，免不了要嚇著小孩。”
張靈玉輕輕笑了笑“我發現你總是在一些細節上挺溫柔的。”
陌離只是聲音淡淡道“是嗎，你是忘了我的雞毛撣子還是竹竿？”
不開玩笑，陌離是真抽過張靈玉。
畢竟當初撿回張靈玉時，陌離也不能真把他當祖宗一樣供著。
該使喚就使喚，該照顧就照顧。
結果這傢伙三天兩頭被人騙，陌離三天兩頭去撈人。
那段時間，休假的陌離被迫幹起了打擊犯罪的事，家裡現在都還掛著面錦旗。
原本躺平的生活硬生生讓張靈玉一個人攪的雞飛狗跳。
所以陌離是真沒少抽他。
人家吃一塹長一智，他吃一塹吃一塹又吃一塹，是沒吃飽還是塹塹味不同，陌離想不明白。
於是周圍人都知道有個白毛男的出了名的好騙，後面在陌離的拳頭下又知道有個白毛女的出了名的兇殘。
甚至有熱心群眾誇讚她拿張靈玉打窩打擊犯罪這一手實在高明。
陌離：她真的笑不出來，人不能，至少不應該單純成這樣，她撿的邊牧都比張靈玉有心眼。
騙錢騙婚騙保騙身，張靈玉都經歷過，每次都是陌離趕來的及時，不然他這樣的，賣八百都算賺。
張靈玉也是想起那段不堪回首的過往，他其實沒和陌離說過，他還被小區的小孩騙了五十買玩具，感覺陌離知道後會氣笑了，然後把他扔院裡睡狗窩。
張靈玉紅著耳朵咳了一聲“初入世，不知人心險惡。”
陌離扭頭看他，眼神明晃晃寫著“說的你現在知道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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