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毒效也在慢慢發作，紗織感覺暈厥感像溫水煮青蛙一般後知後覺，甚至噁心感和反胃感爭相湧了上來。
紗織拿著食物趴在桌面上緩解著毒效，身旁的伊爾迷已經吃完了。老師給他拿了另一種毒效的食物，伊爾迷接過邊吃邊盯著趴在桌子上的紗織。
見她趴地有些久，於是伊爾迷離開位置伸出手戳了戳紗織的頭說：“不要睡覺了，快起來吃完，你今天得達到25%才行哦。”
紗織緩慢地抬起頭一臉生無可戀，她閉上眼猛地將剩下的都塞進了嘴裡進行機械性的咀嚼。
伊爾迷假惺惺地給紗織鼓了鼓掌，接著用一點起伏都沒有的語氣說：“哦哦——真棒呢，還以為你會口吐白沫吐出來呢。”
紗織覺得自己的胃在和腦子對賬，她怎麼樣都咽不下去，也沒心思管伊爾迷說了什麼，最終憑藉著意志力嚥了下去。
胃在消化食物的時候，毒效又一次撲了上來，伊爾迷撐著手仔細地看著紗織的表情和動作變化，像是在觀察被餵了毒藥的小白鼠一樣。
“有什麼感覺呢？”伊爾迷的話在紗織耳朵裡像是帶來回音一般。
“……超級難受，想把自己打暈過去的難受。”紗織趴在桌子上有氣無力地說道。
“嗯，看來你和正常人一樣。”伊爾迷接過了老師遞過來的水說道。
“……”紗織覺得在這裡好遭罪啊，她好想一把火燒了這裡。
“不行哦，完全不可能做到的，我會在你放火之前先殺了你哦。”伊爾迷那顆幾乎佔據了眼眶的黑色眼眸往紗織這邊看了過來說道。
“你厲害。”紗織將臉轉到另一邊。
“紗織。”伊爾迷喝完了杯中的水將杯子放下發出聲音說道。
紗織連忙將臉換到對著伊爾迷的那面：“我在。”
“兩分鐘之後，必須到下一段，你太磨蹭了。”伊爾迷又接過了老師遞過來的食物。（都是小份量的）
老師全程只在開頭介紹了每種食物的毒效和毒性，之後就是默默地給他們遞食物和做記錄，他趁著空閒的時間偷偷打量著紗織，不他的視線很快就被伊爾迷捕捉到了。
道上說做揍敵客家的老師第一件事情就是不要好奇，很顯然他犯了道上的規矩了，他已經知道自己下次不會來了。
他很後悔自己的冒失，畢竟揍敵客的薪資很高，他快哭了。
過了兩分鐘，紗織的面前自動被老師遞上了食物，她接過之後認命地咬了下去。
明明是很好吃的食物，但就是因為有毒所以導致紗織犯了噁心，難受之餘紗織忍不住出口問伊爾迷：“你恨自己嗎？”
“？”伊爾迷頭一歪想了一會兒，“啊！我第一次吃的時候完全不是你這樣子的哦。”
“不可能吧，伊爾迷你也是人啊！”紗織義憤填膺地反駁道。
“嗯，可是人和人之間有差距不是正常的嗎？紗織，你嫉妒人的表達很新奇呢。”伊爾迷已經完成了毒效訓練，他將手插進衣服口袋裡靠在椅子看著紗織說道。
紗織眼一閉，差點睜不開。過了一會兒，紗織直起身覺得加快速度，長痛不如短痛，她眼一閉說：“老師，把今天訓練的量都給我吧！”
老師看了一眼伊爾迷，得到伊爾迷的眼神同意後，他才將紗織剩餘的訓練食物都拿給她。
紗織看著眼前的三個小蛋糕和一杯水，深吸一口氣閉著眼睛一口一個，她囫圇吞棗地嚼了幾口便連忙嚥了下去，最後拿起那杯水仰頭一口氣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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