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的陽光明媚與地下室的昏暗形成鮮明對比,紗織再一次和伊爾迷面對面坐著接受電擊,這次紗織感覺電壓明顯比上次打了,她感覺頭髮都有點炸炸的了。
電流的酥麻感也比上次強烈,整個手臂都麻掉了,紗織覺得自己就像某遊戲裡面的地板,不僅耐電、耐打、耐水、耐高溫,還原性還好。
鼻血雖遲但到,這次流血的只有紗織,伊爾迷已經遊刃有餘了。
可惡啊!紗織現在特別想把鼻血擦掉,可是手被綁著,電壓依舊在慢慢增大,紗織難受地將手低了下來,她覺得時間好煎熬啊……
就在紗織快要暈過去的時候,電壓慢慢變小直至消失,手腕上的鎖鏈自動解開,她連站起來就費勁,因為渾身都麻了。
伊爾迷走過來拉紗織胳膊的時候,她手臂一整個麻到天靈蓋都快被掀起來了。
“大哥,你恨我嗎?”,紗織腳剛落地,麻感再一次襲來。
“你渾身都很麻?”,伊爾迷扶著她站起來後鬆開手問道。
“對啊?難道你以前不會這樣嗎?”,紗織站好後一動不動等著麻勁過去。
“我能克服掉,區區麻痺而已。”,伊爾迷沒有要走的趨勢,反而好像要陪紗織一樣。
紗織沒有說話,站了一會兒後她看向伊爾迷說:“能幫我把鼻血擦掉嗎?”
“不要,都已經幹了。”,伊爾迷立馬拒絕。
說得好像要你用手擦一樣,紗織在心裡吐槽了一下,接著她看向玻璃窗說:“叫機械人拿張溼巾紙幫我擦擦吧。”
“伊爾迷少爺,這……”,很顯然是在徵求他的意見。
“唔,可以。”,伊爾迷覺得紗織恢覆地有些慢。
機械人幫紗織把鼻血擦乾淨只會哭,紗織覺得現在動雖然有麻感,但不會特別強勁了:“走吧,去一個訓練的地方吧。”
“嗯。”,伊爾迷轉身帶路,紗織連忙跑到他身邊。
走在路上,紗織忍不住問起糜稽:“糜稽現在在做什麼訓練啊?”
“還沒開始,要等下週。”,伊爾迷有些詫異地看了紗織一眼說道。
“我還以為今天就開始了呢……”,紗織語氣很明顯有些失望。
“他還小,需要時間做準備。”,伊爾迷還是很維護弟弟的。
紗織別過臉做出了嘴巴向下拉的表情,“我可以猜到哦。”,他的聲音從紗織的旁邊傳過來,“你在做鬼臉吧。”
“對,你猜對了。”,紗織將臉轉過來面無表情地說道。
“你也想要優待嗎。”,伊爾迷問出了紗織覺得最有良心的話。
“哎?!你這麼問,難道……!”,紗織有些期待地看向伊爾迷。
“我只是問問,你是不可能有優待的。“,他的語氣裡顯然一絲愉悅。
紗織沒有理他了,直到進入耐毒訓練室。
“今天怎麼沒有食物了?”,紗織被拷時看著呈上來的幾個注射器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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