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金這時走到庫洛洛身邊伸手按住他的肩膀說:“如果不是那幾個外來人,也不會發生這種事。”
庫洛洛點了點頭,眼神堅定像是有了什麼決定一樣:“我們太弱小了,流星街不該被人任意欺負。”他準備做出點改變。
天色漸晚,薩拉薩和希拉回來了,現在在場的人心情都很不好,他們沈著一口氣往回走,庫洛洛和俠客走在後面商量著什麼,飛坦決心變強,他不想再像今天這樣無能為力了。
瑪奇踢了一腳在地上哭著捶地的窩金說:“回去吧,變得更強。”
“……好。”窩金隨便擦了一把臉上的眼淚站了起來,眼神堅定地說道。
信長抿著嘴走到富蘭克林身邊問:“你要留在這裡陪她一晚再走嗎?”
富蘭克林點了點頭,信長看了看天說:“我陪你一起。”派克諾妲也想跟他們一起,卻被她的養母帶走了,“派克,你和媽媽回去吧,有我們在。”信長對派克諾妲揮了揮手說道。
派克諾妲這才停止掙扎。
第二天,紗織的事情傳遍了整個流星街,以及她的養母和養母的男朋友被發現不見了,人們這才回想起來他們倆昨天好像趁大家不注意跑進去了。
雙重打擊讓流星街的人們沒了生氣,一股悲傷在人們心裡蔓延開。
飛坦霸佔了紗織的小房子,他是第一個想起來紗織的房子的人,想起來之後用了最快的速度跑了過去,開啟她的房子走進去之後,關於她的記憶撲面而來。
生氣的樣子,敢怒不敢言的樣子,認真的樣子,和別人聊天的樣子,故意忽視他的樣子,激將他的樣子等等,最終的影像匯聚成那次自己被她打,她在自己上面繃著臉揍自己的樣子。
為什麼你會死。飛坦坐在紗織的床上看著天花板發著呆無意識地呢喃著。
人死還能覆生嗎?這是他第一次想出這個問題,流星街死去的人太多了,但是紗織和那些人不一樣,為什麼不一樣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現在的心空落落的。
為什麼他會是這樣的心情,飛坦一時間對自己這樣有些茫然,他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會對她的死感觸這麼大。
這個問題在飛坦遇到第一次的青春期問題時迎刃而解了,那個時候的他覺得他自己是變態,不過他轉念一想,反正也只對她變態。
第三天,大家並沒有刻意地不去提紗織,甚至都在渴望著有一個人能提起她,這樣大家就可以順理成章地一起回憶她了,從各個角度、不同位置。
《清掃戰士》的最後一卷並沒有再進行排練和表演了,只是有一卷錄影帶會被他們時不時開啟,是第一場配音表演,那個時候神父悄悄地安排人錄影了。
所有人無一例外地在看紗織,在聽她的聲音。
孩童時期的懵懂無知在長大之後會迎來劇烈的恍然大悟。
在某一時刻突然就懂了那是種什麼感情,後知後覺的海浪會一直翻湧直至將人吞沒,深厚沈重的感情從心裡溢位卻沒有物件宣洩,那麼,就會衍生出新的宣洩方式。
庫洛洛某一天召集大家鄭重地說了很多,飛坦聽得很認真他也很贊同庫洛洛的話,就應該讓流星街讓人聞風喪膽起來,這樣那些外面的人就不會隨便殺流星街的人了。
薩拉薩很反對他們這麼做,於是跟著希拉悄然離開了,塔拉薩每天都會去那邊對著那條路自言自語。紗織是他們這群人唯一的統一的話題(褒義),他們永遠都不會忘記紗織。
至於他們是怎麼懷疑紗織沒死的,這要從他們學會念能力之後開始,庫洛洛是第一個提出懷疑的,和眾人分析一通後,窩金雖然沒怎麼聽懂,但是聽到紗織有可能活著就興奮地站起來舉著手說:“這是好事啊!她活著說不定能長到我這裡呢!”窩金比劃了一下自己的胸下方。
“不過也不是百分之百確定,如果能活著那就更好了。”此時已經長成美少年的庫洛洛手插著手指認真地說道。
“嘁,那你準備從什麼方面開始尋找?”飛坦聽後眉毛一挑問道。
“這個嘛……倒不如先想想找到她之後準備要怎麼面對她呢。”庫洛洛變聲期磁性又帶點少年感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
“我一定要先控訴她!活著竟然不來找我們!害我們傷心了那麼久!”半長卷毛髮型的俠客第一個表達了自己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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