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西涼茉看著眼前的小姑娘心生憐憫,便把她帶到了寢宮教她在宮裡的生存之道。
小清兒在皇后寢宮外來回踱步,時不時朝裡張望,心裡有些忐忑。“清辭妹妹怎麼還不出來?”小聲嘀咕著,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衣角。“她們在裡面幹什麼呢。”他想進去但又不好意思進去。於是又等了一會兒,終於忍不住湊近門口,想聽裡面在說什麼。
西涼茉給她講了很多,沈清辭好奇的表示。“皇后娘娘,怎麼樣才能變得強大起來呀。我也想變的跟皇后娘娘一樣厲害。”
西涼茉坐在雕花軟榻上,執起沈清辭的手,鳳眸中透著溫和而深邃的光。“清辭,真正的強大並非只有手握權柄,”她指尖輕輕撫過她腕間的紅痕,聲音放柔。“而是內心的堅韌與智慧。在這宮中,要學會察言觀色,藏起鋒芒,卻也要守住本心。”
她頓了頓,從妝臺上取下一支玉簪,簪頭雕刻著一朵栩栩如生的寒梅。“就像這寒梅,愈是凜冽,愈要綻放。你脖頸間的玉佩,是你的根,亦是你的底氣。記住,無論何時,都不要丟了自己的骨氣與善良。”然後摸了摸沈清辭的頭說道。“你還小,可能我說的這些你不會懂,等你長大了就知道了。”
沈清辭看著西涼茉那有威嚴的樣子輕聲問道。“那皇后娘娘這麼厲害也是經歷的很多嗎?”
西涼茉微微一怔,鳳眸中掠過一絲悠遠的回憶,唇角卻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是啊,清辭,”她將玉簪輕輕放在沈清辭掌心,讓你合攏手指握住。“本宮從一個尋常世家女子走到今日,經歷過的風雨,比這宮中的落葉還要多。”指尖輕輕點在她的手背上,聲音沉穩而溫和。
“有過委屈,有過掙扎,也有過絕望的時刻。但每一次難關,都讓本宮更明白,眼淚換不來憐憫,唯有自己站穩腳跟,才能護好自己想護的人。”目光變得堅定而溫暖,首視著你的眼睛。“你還小,不必急著長大,但要記得,每一次經歷,都是在為你日後的強大積蓄力量。”
沈清辭瞬間恍然大悟,她開心的說道。“好的皇后娘娘,我明白了。”她們聊了很久沈婉寧才離開了宮殿。
小清兒在寢宮外來回踱步,時不時踮腳望向門口,看到沈婉寧終於出來,立刻小跑上前,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又忍不住朝裡看了一眼,壓低聲音問。“清辭妹妹,母后跟你說了好久呀!”他小心翼翼地扯了扯沈清辭的衣袖,目光落在她那攥著的玉簪上,好奇又關切。“母后沒為難你吧?她跟你說什麼了呀?快跟我說說!”
沈清辭笑著跟他說。“沒有啊,皇后娘娘人很好,對我也很好呀,我很喜歡她。”
小清兒鬆了口氣,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眼睛彎成月牙。“那就好!我就知道母后不會對你不好的。”他歪著頭,一臉自豪地挺起小胸脯。“母后可厲害了,你跟著母后學習不會有錯的。”然後好奇地湊近沈婉寧,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小小的羨慕。“那……你現在是不是也變得更厲害啦?以後我要是惹了麻煩,你能不能保護我呀?”他說完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來,輕輕撞了撞沈清辭的肩膀。
沈清辭歪著頭沒有理他,然後想了一會衝他做個鬼臉。“你一個男孩子還要女孩子保護。羞羞羞!”
小清兒臉頰瞬間漲紅,急忙伸手去捂她的嘴,眼睛瞪得圓圓的,又羞又急地壓低聲音。“哎呀!清辭妹妹你小聲點!”他左右張望了一下,見沒人注意,才放下手,氣鼓鼓地叉著腰,卻忍不住笑出聲來。“我、我那是開玩笑嘛!我可是男孩子,當然能保護你了!”說著還揮了揮小拳頭,裝作很厲害的樣子。“倒是你,別學母后教你的那些,回頭反過來對付我!”嘴上這麼說,眼底卻滿是笑意。
沈清辭看到他這個樣子便有些好奇。“清哥哥,你這麼害怕皇后娘娘嗎?”想了想便說道。“皇后娘娘有那麼可怕嗎?”
小清兒下意識縮了縮脖子,又立刻梗著小腦袋,嘴硬道。“誰、誰害怕了!”他聲音越來越小,偷偷瞥了眼皇后寢宮的方向,才嘟囔著承認。“好吧……有一點點。母妃平時看著溫柔,可要是真板起臉來,連父皇都得讓她三分呢!”
他湊近沈清辭,壓低聲音,像是分享什麼小秘密。“上次我偷偷把御花園的錦鯉撈出來玩,被她發現了,她就那麼看著我,一句話都沒說,我卻嚇得腿都軟了,趕緊把魚放回去,還乖乖罰站了半個時辰。”說完自己先打了個小哆嗦,又忍不住笑起來,拽了拽沈清辭的袖子。“不過母妃人很好的,只要不闖大禍,她不會真的罰我們。你跟她待了那麼久,肯定也知道的,對吧?”
沈清辭也開心的點頭隨後說道。“清哥哥,這宮裡這麼大,你以前過的開心嗎,會不會很悶啊。”
小清兒一聽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又飛快地左右看看,確認沒人後,興奮地湊到沈清辭耳邊,聲音壓得又急又甜。“以前是有點悶!哥哥總愛板著臉看書,父皇母后又忙。”他攥住沈清辭的手腕輕輕晃了晃,眼睛裡閃著星星點點的期待。“可現在不一樣啦,有你在呀!”他踮起腳尖湊近沈清辭耳畔,聲音裡帶著藏不住的雀躍。“你不知道,你沒來的時候,宮裡每天都一個樣,御花園的花看膩了,藏書閣的畫冊翻爛了,連御膳房的點心都吃不出新意。現在我天天都盼著找你玩呢。”
沈清辭看到他這個樣子覺得很有意思,便開口說道。“清哥哥這麼喜歡跟我一塊玩嗎?”
小清兒臉頰瞬間燒得通紅,像熟透的桃子,眼睛卻亮得驚人,下意識地攥緊了他的衣袖,指節都有點發白。“那、那當然啦!”他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分,又猛地壓低,帶著點慌亂和藏不住的急切。“你是我最好的夥伴啊!”他眼神里滿是認真和一點點害羞。“比宮裡所有人都好!”他突然別開臉,飛快地用袖子蹭了蹭發燙的臉頰,聲音悶悶的卻很堅定。“我就喜歡跟你一起玩,一起闖禍,一起吃點心……”偷偷瞥了你一眼,又趕緊低下頭,嘴角卻忍不住偷偷翹了起來。“反正,就是很喜歡很喜歡跟你待在一起!”
此時西涼茉和百里蒼冥在遠處偷偷看著。西涼茉捂著嘴笑道。“沒想到清兒這小子這麼小就討女孩子開心啊。”
百里蒼冥順著西涼茉的目光望去,看到百里清正紅著臉拽著沈清辭的衣袖,兩人湊得很近,不由得唇角微揚,聲音低沉而溫和。“清兒自小活潑,難得這麼上心。”
他頓了頓,看向西涼茉,眼中帶著笑意。“倒是清辭這孩子,性子乖巧又懂事,難怪清兒喜歡黏著她。”西涼茉掩唇輕笑,目光溫柔地看著兩個孩子,眼中滿是欣慰。“這兩個孩子在一起,看著倒也熱鬧,往後宮裡怕是不會再那麼冷清了。”
西涼茉笑著對百里蒼冥說道。“最冷清的人是你好不好。”隨即開始語重心長的對著百里蒼冥說道。“你這個性子應該改一改了,對待孩子不應該那麼嚴厲啊!”
百里蒼冥眉心微蹙又迅速舒展,無奈地看向西涼茉,聲音放柔帶著幾分自省。“朕知道你總說朕對孩子們嚴厲了些。”目光投向遠處的百里清,眼底浮現一絲不易察覺的柔軟,聲線不自覺地放輕。“只是清兒天性頑皮,若不嚴加管教,恐日後難成大器;熙兒沉穩有餘,卻也需時常提點。”隨後他輕嘆一聲,轉向西涼茉時,眼神中帶著一絲無奈。
西涼茉看著他這個樣子笑了笑。“沒想到曾經殺人不眨眼的九千歲也有這麼溫柔的時候啊。”
百里蒼冥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神色,似是被觸及了過往,隨即化為一聲低啞的輕笑,手臂下意識收緊將西涼茉帶近半步。“那都是過去的事了。”聲音沉了幾分,帶著歲月沉澱的滄桑,卻又在看向她時化作一汪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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