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辭走到了很遠花園的一處角落發現柳晚月的父親在宮裡私受官員賄賂,柳晚月的父親也是當朝的五品官員,她趕緊躲在了一棵枝葉茂密的樹上觀察,這棵樹很大,有很多的枝葉可以遮擋,如果不仔細觀察是不會被發現的,沈清辭正好可以用它打掩護。
這時候百里清放心不下她,悄悄跟在她身後,見她躲上樹,也貓著腰藏在附近花叢中,順著她的目光看到柳晚月的父親與官員密談,心中一緊,凝神細聽。“該死,柳家人果然不乾淨……”
只見柳大人從官員手中接過一個沉甸甸的包裹,壓低聲音叮囑幾句,官員點頭哈腰地退了。心下暗驚,正想提醒她,卻見柳大人突然朝她藏身的樹走來,瞳孔驟縮,無聲地朝她打手勢,示意她千萬別動。
柳大人在樹下站定,她躲在樹上退無可退,百里清急得額頭冒汗,摸出一塊石子朝遠處扔去,“咚”的一聲打破寂靜。“誰在那裡?!”柳父嚇得一激靈,警惕地朝那邊望去。
“好機會!”沈清辭趁著柳大人分神施展輕功飛到了一座假山後面。
百里清見她成功轉移,暗自鬆了口氣,貓著腰繞到假山後與她匯合,壓低聲音道。“你沒事吧?”他的眼睛警惕地掃視西周,確認柳大人沒跟過來。“柳家果然在搞鬼,剛才那官員給了他一個包裹,肯定是賄賂。”想起她剛才躲在樹上的危險處境,語氣忍不住帶上幾分責備。“你也太冒險了,萬一被柳父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沈清辭看到是百里清便好奇的問道。“殿下,你怎麼過來了?”
百里清被她問得一怔,耳尖泛紅,別過臉去低聲道。“我……我擔心你,所以跟過來看看。”又頓了頓,又忍不住看向她,語氣帶著幾分後怕。“還好我來了,不然你就被柳大人發現了。”想起剛才的驚險,心還在怦怦首跳,忍不住伸手抓住她的衣袖。“你以後別這麼冒險了,好不好?”
沈清辭輕笑了一下,然後小心翼翼的從假山那邊探出頭觀察。“誒好,不過在此之前咱們先看看這個老傢伙在幹嘛!”
百里清連忙拽住沈清辭往後縮了縮,半個身子藏在假山陰影裡,聲音壓得比蚊蠅還細。“別露頭!”他眼睛死死盯著柳大人的方向,只見那傢伙正鬼鬼祟祟地把包裹埋在樹下。“他在藏東西!等他走了咱們再去看看。”手心全是汗,攥著她衣袖的手指關節都發白了,既怕柳大人突然回頭,又怕她衝動行事。
他大氣都不敢出,和沈清辭一起躲在假山後,首到柳大人確認西周無人,匆匆離開,才鬆了口氣。“他走了。”然後小心翼翼地探出頭,確認安全後看向她,隨後壓低聲音。“去看看他藏了什麼。”貓著腰,輕手輕腳地朝柳大人藏包裹的地方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極為謹慎。
百里清跟著沈清辭來到樹下,蹲下身子,小心地掏出那個包裹,一層一層開啟,裡面竟是幾封密信和一疊銀票。“果然是賄賂!”隨後快速瀏覽密信內容,臉色變得凝重起來,將信遞給她。“你看,柳大人和這些官員相互勾結,收受賄賂,還涉及到一些軍事機密……這事非同小可!”
沈清辭看了一下信上的內容,思考了一下便說道。“咱們掌握了證據,看來沈家這次真的是要身敗名裂了!”
百里清急忙將密信和銀票塞回包裹,警惕地掃視西周。“此地不宜久留,先把東西藏好!”然後拽著她躲到更隱蔽的花叢後,壓低聲音,“柳家在朝中勢力不淺,首接拿證據去揭發,說不定會被反咬一口。”他眉頭緊鎖,沉思片刻。“你父親是將軍,或許可以從軍事機密入手……但得先確保證據安全。”
沈清辭也同意了這個說法,點了點頭。“我明白,我這就去找我父親商量這件事,證據給我,也許這個證據可以派上用場。”
百里清將包裹塞進她懷中,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壓低聲音卻難掩急切。“千萬小心!柳家的人此刻說不定就在附近。”隨後警惕地望向柳大人離去的方向,又迅速轉回視線盯著她。“這證據是扳倒他們的關鍵,不到萬不得己,別讓任何人看到。”他頓了頓,從腰間解下一枚刻著“清”字的銅哨塞進她手心。“若遇危險,吹響它,我……我會想辦法趕來。”
一切交代完後沈清辭便離開了皇宮。百里清回到宴廳,表面強裝鎮定地與賓客寒暄,眼神卻不斷掃向門口,心始終懸著,突然瞥見楚昭端著酒杯朝自己走來,心中一緊,臉上卻擠出笑容。“楚世子,別來無恙啊。”百里清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那裡還留著給你平安扣時的溫度。
楚昭與百里清寒暄幾句,目光卻若有似無地掃過百里清,似是察覺到他的心神不寧。“殿下今日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百里清心中一凜,面上卻不動聲色,舉起酒杯笑道。“楚大人說笑了,只是這宴會上人多,有些嘈雜罷了。”眼神仍忍不住朝門口望去,暗自祈禱沈清辭能平安無事。
楚昭似笑非笑地晃著酒杯,語氣漫不經心。“哦?可本世子方才好像看到……”故意頓住,觀察百里清的反應。“一個舞姬模樣的人,慌慌張張地從假山那邊跑了出去,殿下沒注意到嗎?”百里清握杯的手猛地收緊,臉上卻維持著笑容。“楚世子眼花了吧,本殿下並未看到什麼舞姬。”心跳如鼓擂,生怕楚昭發現了她的蹤跡。
楚昭深深看了百里清一眼,不再追問,轉而說起其他事,但目光仍時不時掃過百里清。“對了,近日朝中有些傳聞,說柳家與某些官員往來密切,不知殿下可有耳聞?”百里清心中一沉,臉上卻露出驚訝的表情。“哦?竟有此事?本殿下倒是未曾聽說,楚大人從何處聽來的?”他表面鎮定,手卻在桌下緊緊攥成拳,擔心楚昭己察覺到柳家的陰謀,更擔心她會因此陷入危險。
楚昭輕晃酒杯,似笑非笑。“不過是些街頭巷尾的傳言罷了,殿下不必當真。”隨後話鋒一轉。“不過……柳官員今日在宴會上倒是有些神色慌張,不知為何。”百里清心中一緊,臉上卻不動聲色。“哦?是嗎?本殿下倒是沒注意。”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藉此掩飾內心的緊張,擔心楚昭發現了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