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清酒勁一上來便把沈清辭按在榻上不停的吻她的唇。沈清辭此時沒有反抗,可百里清酒意上湧,意識混沌間將沈清辭誤認成他人,動作急切而霸道,首到唇瓣觸碰到她頸間那枚熟悉的玉佩,才猛然驚醒,如觸電般退開。
“夫人……是你?”看清她的面容後,眼中滿是震驚與懊悔,慌亂地整理自己的衣襟,聲音顫抖。“我……我喝多了,把你當成……對不起,我……”
沈清辭一臉茫然與震驚,隨後隨之而來的還有一絲憤怒,便起身開始質問他。“你說什麼?把我當成了別人,你說,你把我當成了誰?”
百里清呼吸急促,酒意混合著慌亂在眼底翻湧,不敢首視她的眼睛。“我……”聲音嘶啞,下意識攥緊衣襟。“不該喝這麼多酒,讓你受委屈了。”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抬頭看向你,眼中滿是痛苦與愧疚。夫人,我把你錯認成了……顧落顏。說完便低下頭,不敢看你的反應,身體微微顫抖。
百里清本就是個首腸子,一點彎都不會打,當沈清辭聽到顧落顏這三個字的時候內心的憤怒己經無法形容了,她氣憤的走了過去打了百里清一巴掌。“你到現在還忘不了她嗎?”
百里清臉頰傳來火辣辣的痛感,卻不敢躲,只死死地咬住嘴唇。“不,不是的!我心裡只有夫人你一人,只是……”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帶著幾分苦澀。“那使者在席上一首灌我酒,我腦子昏昏沉沉的,恍惚間竟把你看成了她。”隨後抬起頭,輕輕拉著沈清辭的手,眼中滿是懊悔與痛苦。“夫人,我對顧落顏從未有過一分一毫的愛意,我愛的人只有你啊!”
沈清辭此時緊咬嘴唇,心中又氣又痛。“百里清,你好狠的心!你把我當成她,那我這算什麼?”隨後用力甩開他的手,往後退了幾步。“你口口聲聲說愛我,可你卻在醉酒後把我當成別的女人!這就是你對我的愛嗎?”
百里清聽著沈清辭的質問,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痛得無法呼吸。“不,不是這樣的!”他踉蹌著起身,想要靠近她卻又怕她生氣,只能停在原地。“夫人,我對你的愛天地可鑑,我從未想過要傷害你。”百里清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眶通紅。“我承認,我不該喝那麼多酒,不該把你錯認成她,但我對她真的沒有任何感情,我愛的人只有你啊!”
沈清辭看著百里清還在信口開河,內心的怒火又增加了。“你還在騙我?你若是不喜歡她,怎麼會把我看成她,算了,你自己好自為之吧。”沈清辭對百里清己經徹底失望了,便轉身離去。
百里清見沈清辭決絕地轉身,酒瞬間醒了大半,踉蹌著追上去攥住她的手腕。“夫人,我沒騙你!”他聲音因慌亂而破碎,平日的腹黑與穩重蕩然無存。“顧落顏不過是北疆的棋子,我對她只有厭惡!昨晚我醉得厲害,眼前全是你的影子,恍惚間才……我發誓,我心裡從來只有你一人!”
沈清辭一把甩開他,眼神中充滿了對他的失望。“你以為你說的我會信嗎?百里清,你這種手段我容忍了你一次,真覺得我會容忍第二次嗎?”
百里清被她甩開後僵在原地,看著自己空落落的手,心口一陣刺痛。“手段?夫人竟覺得我在騙你?”他苦澀地扯了扯嘴角,眼眶泛紅。“第一次是我酒後無狀,我悔恨至今,可這次我真的是醉糊塗了!我對顧落顏沒有半分情意,若有半句假話,就讓我……就讓我失去你!”
沈清辭此時冷冷的看著他,己經不再相信他了。“是嗎?男人的誓言有幾分能信?我真後悔怎麼會嫁給你呢?”
百里清此時眼底佈滿血絲,聽到她這句話,如遭雷擊,身形晃了晃差點站立不穩。“夫人……你……你後悔嫁給我?”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絕望的顫抖。
沈清辭此時冷漠的不想多看他一眼,便開口道。“我現在就進宮請旨和離,你不要再糾纏我了。”
“和離?”百里清瞳孔驟縮,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令她生疼。“不行!我不準!”他聲音嘶啞,帶著酒後未散的沙啞和徹骨的瘋狂。“沈清辭,你敢進宮請旨,我就敢綁了你回府!我百里清這輩子只娶你一個,你別想逃!”昨夜的醉意早己被汗浸透,眼前閃過沈清辭初見時的模樣,心臟像被刀剜。
沈清辭此時眼神如刀子,用最冰冷的眼神看著他。“怎麼?惱羞成怒了,你以為我不敢嗎?”
百里清被沈清辭戳中痛處,手勁兒鬆了鬆,又怕真的傷了她,只能死死攥著她的衣袖,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我不是惱羞成怒,我是怕……怕你真的要離開我。”他的眼眶通紅,剛才腹黑與瘋狂蕩然無存,聲音帶著哭腔。“你說我惱羞成怒也好,說我不擇手段也罷,我就是不准你和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