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辭眼睛一轉想到了一個妙計,說她有辦法百里清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唇角微揚,壓低聲音湊到她耳邊。“我就知道我家清辭最聰明了,快說說你有什麼妙計?”
沈清辭此時讓他們倆先躲在一旁看著,隨後她一個人悄悄的來到一間屋子裡,在路上她己經感覺到有人跟蹤她,於是她將計就計,在一間屋子裡點上迷香,沈清辭提前服下了解藥。
百里清躲在暗處看著她,見她似乎察覺到了跟蹤,心中暗笑,低聲對身邊的暗衛說。“這丫頭,警惕性還挺高。先別輕舉妄動,看看她要幹什麼。”跟蹤沈清辭的人見她只是在喝茶,便放鬆了警惕,躲在樹後偷懶。
此時見沈清辭久未動作,跟蹤的人也漸顯鬆懈,靠在樹後打盹,不禁有些疑惑,低聲自語。“她這是在幹什麼?”突然,沈清辭抬手將茶杯往地上一摔,清脆的碎裂聲打破寂靜,跟蹤的人猛地驚醒,慌忙探頭檢視。
那個跟蹤者被她摔杯子的動靜嚇了一跳,下意識往前邁了一步,踩斷了枯枝,發出“咔嚓”一聲響。他臉色驟變,想躲卻己來不及。“糟糕!”暗衛們立刻繃緊了神經,只等百里清一聲令下便衝出去。
沈清辭此時有一種早在意料之中的想法。她冷冷的看著外面說。“誰?出來,不要鬼鬼祟祟的。”
他心裡一慌,硬著頭皮從樹後走出來,撲通一聲跪下。“奴才……奴才是慧貴妃宮裡的,奉命……奉命來看看王妃。”他聲音越來越小,頭也不敢抬。
沈清辭默默看著他,沒有把他放在眼裡於是她慢慢放下茶杯緩緩開口。“是嗎?慧貴妃派人來看本王妃,有什麼目的呀?”
慧貴妃手下趴在地上瑟瑟發抖,額頭磕出了血痕。“慧貴妃娘娘說,您剛病癒,她放心不下,讓奴才來瞧瞧您有沒有好好休息。”他偷偷抬眼看沈清辭,又趕緊低下頭。
沈清辭一副計謀得逞的樣子,隨即說道。“如此便好。”隨後招呼他進來,慧貴妃的手下想也沒想緩緩走了進去。
此時那名奴才一進屋子,聞到香爐裡的香味,只覺得腦袋一陣發暈,卻又不敢違抗她的命令。“是……是,王妃。”他踉蹌著走到桌邊,扶著桌子勉強站穩。
此時沈清辭也緩緩走了出去給百里清使眼色,隨後百里清便去找皇帝。
過了一會百里清引著皇帝匆匆趕來,站在門口看到那跟蹤者眼神迷離地癱坐在椅子上,屋內薰香嫋嫋,立刻明白了她的用意,向她投來讚許的目光。“皇兄,就是他,慧貴妃派來跟蹤清辭的。”皇帝臉色一沉,看向那個人。
沈清辭慢慢走了上去,此時的香己經快用完了,他還在迷糊,沈清辭假裝慧貴妃問他。“你是我最忠誠的手下,你把我們怎麼給沈清辭下毒的經過說一遍好嗎?”
慧貴妃的手下眼神依舊混沌,聽到聲音後,竟真的以為她是慧貴妃,連忙跪下磕頭。“回娘娘,奴才都記得!是春桃姑姑讓小廚房的掌事太監把皇后娘娘小廚房的糕點換成咱們宮裡的,那糕點裡加了從御藥房弄來的毒草粉末,就盼著沈清辭吃了能一命嗚呼。”
沈清辭這才恍然大悟,淡定的說道。“原來是這樣啊!”
此時皇帝臉色鐵青,拳頭緊握,眼中滿是怒火。“好啊,真是好得很!沒想到慧貴妃竟然如此大膽,竟敢在皇宮中下毒害人!”
百里清此時也上前補充道。語氣中帶著幾分狠厲。“慧貴妃此次下毒,不僅針對清辭,還嫁禍皇后,攪亂後宮,若不重罰,何以服眾呢?請陛下數罪併罰。”
皇帝沉思片刻,點頭道。“百里清所言有理。慧貴妃德行有虧,即日起廢黜貴妃之位,打入冷宮!”隨後看向一旁昏迷的跟蹤者。“將這奴才也打入天牢,聽候發落!”說罷,疲憊地揉了揉眉心。“清辭,讓你受委屈了。”
沈清辭也點了點頭表示很同意他的看法。“陛下聖明,清辭感激不盡。”
此時百里清看沈清辭有些疲倦有些心疼她。“皇兄,清辭剛被人下毒,又設局引出這奴才……”她見皇帝處置完畢,神色略微放鬆,側身將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語氣滿是關切。“身心俱疲,臣弟想帶她回府休息。”
皇帝看著他們,眼中閃過一絲欣慰。“去吧,好好照顧清辭。”隨後頓了頓,又道。“等皇后出來,讓她來見朕。”
沈清辭見此緩緩開口。“是,陛下,那我們先告退了。”說完後便與百里清緩緩離開了皇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