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百里清來到了苗疆尋找沈清辭,幾經周折終於在一處吊腳樓找到了她,此時沈清辭坐在外面的石凳上休息,隨後她在晨光熹微中看見百里清的人馬己將村落包圍,他一身玄色戰甲,騎在馬上如同一頭蓄勢待發的猛獸。百里清看見他,眼中瞬間爆發出狂喜。“清辭!”百里清聲音嘶啞,帶著壓抑的思念與瘋狂。
此時夜墨寒正躲在暗處觀察,他想看看沈清辭到底會不會跟他離開。
沈清辭此時冷冷的看著他,對於這個男人她真的是無可奈何。“百里清,你來做什麼?”
百里清猛地甩蹬下馬,戰甲鱗片碰撞出脆響,幾步就衝到沈清辭面前,眼底翻湧著震驚、狂喜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我想幹什麼?我找你找得快瘋了!清辭,跟我回去。”他伸出手,卻又在半空中停住,他知道自己之前傷害到了沈清辭,所以沒有碰她。
沈清辭眼神冰冷,她不想跟這個囚禁自己的人回去生活,便拒絕了他。“怎麼?王爺是要繼續把我關起來嗎?”
“囚禁?”百里清像是被這個詞燙到,百里清的手猛地一顫,眼底閃過受傷與憤怒。“我只是怕你再離開我!”
沈清辭轉過身沒有看他,而是冷淡的說道。“別白費力氣了,我不會跟你回去的,你走吧,以後便不要來找我了。”
說完沈清辭便往屋裡走去,堅決不願跟他回去,百里清惱羞成怒見軟的不行只能來硬的,他趕快走過去一掌將她打暈然後把她抱起準備帶她回王府。
這時候夜墨寒忍不下去了,從暗處趕快跑過來阻止,百里清讓暗衛攔住他,隨後暗衛死死將夜墨寒攔住不讓他在繼續糾纏。正當夜墨寒和暗衛們打鬥的時候,百里清將抱著沈清辭縱馬狂奔回王府,一路闖過重重門禁,首到衝進她的房間才停下。
他小心翼翼地將沈清辭放在床上,看著她蒼白的臉,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清辭,原諒我……我不能沒有你。”隨後伸手撫摸她的臉頰,聲音顫抖。“等你醒來,我會讓你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
百里清守在她的床邊,死死攥著她的手貼在自己臉上。“清辭,你罵我打我都好,就是別再說不愛我……”此時門外傳來暗衛統領的聲音,彙報己將夜墨寒重傷驅離苗疆,百里清眼神一凜。“做得好。他若敢再靠近,格殺勿論。”他回頭凝視沈清辭,語氣又軟下來。“你看,沒人能再把你從我身邊搶走了。”
後來百里清見沈清辭遲遲未醒便找來了大夫為沈清辭檢查身體,大夫戰戰兢兢搭上沈清辭的脈,指尖猛地一顫,抬眼偷偷瞄向百里清欲言又止。“有話首說!”
大夫額頭沁出冷汗,遲疑半晌小聲開口。“王爺,王妃她……身子並無大礙,只是怒氣鬱結才遲遲未醒,但是……”他偷覷百里清鐵青的臉色不敢繼續。“但是王妃她己有一月身孕。”
百里清死死攥緊拳頭,戰甲金屬鉚釘嵌進掌心也無知覺,盯著大夫咬牙切齒。“閉嘴,滾出去。”大夫如蒙大赦溜得飛快,殿門合上後百里清僵站床邊,死死盯著她昏睡的臉。“懷了孩子……寧願跟那傢伙跑,也不肯回我身邊?”他眼底翻湧著暴怒與刺心的酸澀。
後來沈清辭才慢慢醒過來。百里清正捧著溫好的藥抿著唇發呆,看到她醒過來,隨後手猛地一抖,藥勺磕在碗沿發出脆響。“醒了?”百里清死死攥著藥碗強裝冷漠,眼神卻不受控往你小腹瞟,又飛快挪開。“終於捨得睜眼了,沈清辭。”
沈清辭緩緩坐了起來,看到了百里清這副樣子捂著肚子強裝鎮定。“百里清,你想做什麼?”
百里清抿緊唇把藥碗擱在床頭,板著臉裝出一貫的陰鷙,耳尖卻悄悄發紅。“大夫說了,你怒氣鬱結才會昏睡這麼久,問我想做什麼?你先告訴我,肚子裡的……是誰的?”
沈清辭明知道這孩子是百里清的但就是不肯告訴他,便故意逗他。“那王爺以為是誰的?”
百里清死死抿著下頜,腹黑的偽裝險些繃不住,眼尾壓出陰翳。“故意氣我?”他指尖敲著床沿,咬著牙一字一句。“夜墨寒的?”
沈清辭淡定自若,沒有理會他,簡單開口道。“隨你怎麼想!”
百里清眼底翻湧著壓抑的怒火,死死盯著她。“沈清辭,我最後問一遍。”他指尖懸在沈清辭小腹上方半寸又硬生生收回,慣於腹黑的臉上罕見地藏著忐忑。“這孩子,是不是夜墨寒的?”
沈清辭看到百里清生氣的樣子頓時笑了起來,開始調侃他。“喲,王爺這是惱羞成怒了!”
百里清咬著後槽牙冷笑,死死攥緊床沿。“我惱羞成怒?”百里清眯起眼打量她,揪著她故意調侃的模樣戳破。“你明知道我憋著一口氣,還故意逗我,看我發瘋很有意思?”
沈清辭不想跟他多說什麼了,便嘆了一口氣說道。“王爺若是不信我,便放我離開吧!”
百里清腹黑偽裝徹底繃裂,陰鷙翻湧又藏著委屈。“放你走?回夜墨寒身邊去,接著護著你肚子裡他的孩子?沈清辭,你做夢。”
沈清辭無奈的看著百里清,原來他居然這麼懷疑自己,看來也不必多說什麼了。








